内。
随着最后一处裂纹被金漆填满,那尊破碎的唐三彩终于显露出完整的轮廓。
在物人同步的共振下,王也身上的金色裂纹也随之弥合大半。
他即将破碎的命格,硬是被林昭阳用这种方式给粘了回来。
“呼……”老馆长看着重新站立起来的三彩马,老泪纵横,“神乎其技,神乎其技啊!这手法简直不可思议!”
林昭阳却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匹马的头部。
马的身体已经修复完成,但这颗马头却无法稳固的粘在脖颈上,还在极其细微的颤动,似乎有一股无形的斥力在排斥着修复。
顺着因果线,林昭阳看向王也的眉心。
在那层金漆之下,隐约透出一丝霉菌般的黑气。
这是新添的毛病。是刚才陈金魁算王也时,留下的术法标记。
这标记十分顽固,正好卡在因果的缝隙里,让修复无法完成闭环。
“脏东西。”林昭阳皱了皱眉。
常规手段洗不掉术士留下的这种精神标记。
想要压住这股邪门术法,需要一件有足够分量的旧物来镇压。
林昭阳的目光,落在了桌角还没收拾的铁锚残骸旁。
那里,静静悬浮着一卷展开的缩微胶片,记录着六十年前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