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万金把脑袋探过来,手里还熟练的摊着面糊。
这王万金看着是个市侩的小贩,其实是个野路子的散修,平日里最喜欢在面糊里掺点微末的迷魂炁劲,让人吃了之后莫名其妙觉得香,忍不住多加两个蛋。
此刻,他又贼眉鼠眼的运起体内那点可怜的炁,指尖微动,想给正在排队的俩女学生下个暗示。
林昭阳眼皮都没抬,手里折扇轻轻磕了一下桌沿。
“火候不到。”
四个字,轻飘飘的。
滋——
王万金那炉子底下正旺的煤气火苗,毫无征兆的熄灭了。
滚烫的铁板也在一秒钟内变得冰凉刺骨。
“哎?卧槽!怎么回事?这新换的煤气罐啊!”
王万金手忙脚乱的拧着开关,甚至偷偷调动炁劲去催火,可那炉头像死了一样,连个火星子都蹦不出来。
他那点微末道行,在林昭阳面前不值一提。
那俩女学生等得不耐烦,转身走了。
王万金一脸晦气的挠着头,眼神惊疑不定的往林昭阳这边瞟,却只看到那个年轻道士正慢悠悠的喝茶,仿佛一切与他无关。
这边刚消停,胡同口又风风火火走来一位大妈。
居委会的马奶奶,这一片有名的热心肠,也是让无数大龄单身青年头疼的“红娘”。
“哎哟小林啊,你看这闺女,这可是我表妹的三舅姥爷邻居家那二丫头,海归!那是相当洋气!”
马奶奶手里挥舞着一张过度磨皮的照片,直接怼到了林昭阳鼻子底下。
林昭阳微微后仰,目光扫过照片,又落在了马奶奶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上。
在他的视野里,马奶奶心脏部位有一团红黑色的因果线正在纠缠,这是血管爆裂的前兆。
这一嗓子喊下去,弄不好就得打120。
“马奶奶,”林昭阳放下茶杯,声音不大,却有着奇异的穿透力,“这姑娘跟我没缘分,倒是跟您家那把铜钥匙更有缘。”
“啥钥匙?”马奶奶一愣,刚才那股亢奋劲儿瞬间断了片。
下一秒,一段记忆强行插入了她的脑海。
那是她出门前随手把防盗门一关,然后钥匙孤零零躺在客厅茶几上的画面。
“哎哟我的妈呀!我家锅上还炖着肉呢!钥匙落屋里了!”
马奶奶脸色大变,那股上头的燥热感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冷汗。
原本淤堵在心血管处的危机,随着这股惊吓带来的应激反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