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铜鹤腹部。
触感粗糙,坚硬,是实打实的死物。
但就在指尖触碰的瞬间,林昭阳感觉到了一股微弱却顽固的因果线,正死死的缠绕在内部某处。
那是周铁琴六十年前留下的死结。
“藏得挺好,物理层面的全封闭。”林昭阳轻笑一声,要是用蛮力破开,这国宝算是废了,明天新闻头条肯定是“故宫深夜遭暴徒破坏”。
他可不想破坏国宝。
“软化。”
这道指令下达的瞬间,牛顿大概又在棺材板里做了个仰卧起坐。
只见那坚硬无比的青铜表面,竟像是一块被高温炙烤的巧克力,瞬间失去了固体的刚性。
金属缓缓流动,泛起层层柔顺的波纹,却诡异的没有任何热度。
铜液向两侧丝滑的分开,露出了鹤腹深处那个幽暗的空腔。
一支卷轴正静静的悬浮在空腔正中,材质看不出是金是木,通体缠绕着诡异的紫气。
即使隔着几米远,张楚岚也能感觉到那卷轴上散发出的不详气息,那是无数因果纠缠在一起形成的业力漩涡,看一眼都觉得眼珠子疼。
林昭阳没有任何犹豫,探手抓去。
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卷轴的刹那,突然间,变故发生。
嗡——!
卷轴猛的剧烈震颤,一股狂暴的炁劲顺着手臂疯狂反扑。
这不是攻击,这是因果律的自我防卫机制。
这段历史被封存了太久,如今要被强行重启,积压了六十年的惯性试图将这个变量直接抹杀。
林昭阳的手掌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脆响,皮肤表面甚至崩裂出了细密的血珠。
“我靠!林爷撒手!这玩意儿咬人!”张楚岚吓得大叫。
林昭阳神色未变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只是冷冷的看着手里那根疯狂挣扎的卷轴,就像看着一个撒泼打滚的熊孩子。
在他面前玩因果?
“归位。”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那股足以震碎宗师级异人手臂的狂暴力量,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,像是被泼了一盆液氮,瞬间死寂。
卷轴表面那层紫黑色的光晕极其不甘心的闪烁了两下,最终乖乖收敛,像一根普通的竹简一样,老老实实的垂落在林昭阳的掌心。
然而,还没等张楚岚松口气,四周原本漆黑的夜空突然亮如白昼。
啪!啪!啪!啪!
十几盏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