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除护体金光。
这种针一旦入体,就会顺着经脉游走,直到把人的丹田扎成筛子。
“这老东西,下手够黑啊。”
林昭阳讨厌这种细碎又麻烦的东西,清理起来太费劲。
他甚至没抬手,只是对着那密密麻麻的银针,轻轻努了努嘴。
“磁化。”
清脆的撞击声响成一片。
数千枚银针在半空中突然改变方向,互相吸引,猛烈的抱团挤压。
不到一秒钟,一颗直径半米的金属刺球就这么凭空形成。
咣当!
刺球重重砸在门槛上,把那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门框砸塌了。
屋里传来一声嘶吼。
紧接着,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。
火焰中心是诡异的苍白色。虽然只是一缕,但那是三昧真火的底料。
这老家伙眼看打不过,竟是想把自己连同这半条胡同一起烧成灰烬。
“玩火尿炕,没听说过吗?”
林昭阳叹了口气,右手虚握,对着那团火焰。
“窒息。”
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,火源周围五米内的氧气突然失去了助燃的特性。
原本升腾的火舌挣扎了两下,噗嗤一声就灭了。
只剩下一缕带着焦臭味的青烟,孤零零的往上飘。
“我去!埋人!”
没等林昭阳吩咐,一道矫健的身影已经顺着墙头翻了进去。
冯宝宝手里的铁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伴随着“哐”的一声闷响,那是铁锹砸在后脑勺上的声音。
世界清静了。
当林昭阳跨过满地狼藉走进屋内时,那个穿着脏兮兮油污背心的老头已经被冯宝宝五花大绑,铁锹刃口正贴着他的颈动脉。
老头满脸黑灰,瞳孔收缩,嘴里嗬嗬的倒着气。
林昭阳没看老头的脸,目光直接落在了他空荡荡的右袖管上。
那里没有手,只有一截干枯的残肢。
伤口断面处,至今还残留着一股破坏性的能量,不断侵蚀着周围的生机,阻止任何再生的可能。
那是神明灵留下的痕迹。
只有无根生那个疯子,才能打出这种让人几十年都好不了的伤。
“周铁琴。”林昭阳叫出了这个名字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,“当年的炼器天才,现在就躲在这打菜刀?”
老头浑身一震,死死盯着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,瞳孔剧烈收缩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