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因果线,一路向南,穿透了重重空间,看到了一间冰冷的白色实验室,和一个蜷缩在角落里、浑身缠满绷带的女孩。
同源的生机,却被扭曲成了毁灭的武器。
“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文物?”林昭阳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却让廖忠感觉周围的气压骤降,“如果是为了测试我的底线,这种成本未免太高了。”
他伸出手指,直接捏住了那颗正滋滋作响的剧毒种子。
“林大师!别动——”廖忠脸色一变,急忙喊道,这玩意儿可是连防护服都能蚀穿的!
但预想中皮肉溃烂的场景并没有发生。
那颗毒种在林昭阳指尖触碰的瞬间,紫黑色的毒气猛地向内收缩。
“这个世界上,没有垃圾,只有放错位置的资源。”
林昭阳看着指尖这团污秽的因果,轻声下达了新的定义:
“净化,为肥。”
言出,法随。
原本代表着死亡与腐蚀的底层逻辑被强行篡改。
那层令人作呕的紫黑色外壳迅速消融,转化为浓郁的生命能量。
原本干瘪的种子吸收着这股由它自身毒素转化而来的养分,迅速饱满起来。
一声极轻微的脆响。
一抹嫩绿色的新芽,顶破了种皮,颤巍巍的舒展开来。
那种充满生机的新绿,与几秒钟前那团致命的死物形成了荒诞的对比。
修复室内那股腥甜的恶臭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清新的草木香。
啪嗒。
廖忠嘴里那根刚点燃还没来得及抽的香烟,直直的掉在了他的皮鞋上,烧穿了鞋面他都没反应过来。
他瞪大了眼,看着林昭阳手里那株人畜无害的幼苗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把能毒死一个加强连的原始蛊毒,变成了一盆……盆栽?
这还是异人吗?这简直是神迹!
与此同时。
在林昭阳那双能洞察因果的天眼视野中,那根连接着南方的因果线猛地颤动了一下。
千里之外,那个身处哪都通最高机密实验室、生命体征正在不断衰竭的女孩陈朵,那双黯淡的眸子突然微微一缩。
她感觉到了一股暖流。
这股暖流顺着体内那些原本正在啃食她内脏的蛊虫感应传导而来,带着一种霸道的生机,强行将她体内濒临崩溃的循环体系拽了回来。
在这股力量面前,她体内的原始蛊变得温顺起来。
实验室内监控仪器上的心率曲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