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飞机的瞬间，一股庞杂的信息流蛮横的冲进了他的脑海。

那是王家拘灵遣将的核心心法，甚至包括了那些被扣押灵体的操控权；那是吕家如意劲的运炁路线，每一处关窍、每一处发力的技巧，都无比清晰的印在了他的脑子里。

“卧……槽……”

张楚岚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，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。

这算什么？

两大十佬家族视若珍宝的不传之秘，就这么扔给了自己？

而且……这就学会了？连修炼的过程都省了？！

张楚岚猛的抬头看向林昭阳，他看着林昭阳，眼里的防备彻底消失了，只剩下敬畏和一丝想要紧紧跟在这位爷身后的念头。

这位爷不仅能一句话把人废了，还能反手就把废掉的东西打包送人？

这特么是哪路神仙下凡来做慈善了？

“师……师爷……”张楚岚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在抖，“这礼物太重了，我怕折寿啊。”

“重？”

林昭阳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，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指，仿佛刚才折纸飞机沾上了什么灰尘。

“这点东西，只是些没收来的玩意儿，算是给你那一滴心头血付的利息。”

林昭阳迈步越过地上还在哀嚎的两个老头，径直走到张楚岚面前。

他比张楚岚略高一些，此时微微低头，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穿透皮囊，直视灵魂深处。

“利息结清了，现在该谈谈本金了。”

林昭阳的声音很轻，却让张楚岚刚落回肚子里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本……本金？”张楚岚干笑两声，脚底板想要抹油，却发现自己根本迈不开腿。

“拘灵遣将也好，如意劲也罢，在你体内那个东西面前，都不过是些花拳绣腿。”

林昭阳缓缓抬起右手，食指并不是指向张楚岚的身体，而是缓缓点向他的眉心。

动作很慢，慢到张楚岚能清晰的看到林昭阳指尖上那一圈圈淡淡的指纹。

“藏了这么多年，连你自己都快忘了它的真面目了吧？”

林昭阳的指尖触碰到张楚岚皮肤的瞬间，一股温润却不容拒绝的力量瞬间渗透进去，直奔那团被张怀义设下重重禁制的灵魂核心而去。

“来，把门打开，让我看看那个能把一切术法还原成原始炁流的根源——神明灵，到底长什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