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孩子在我这儿待了不短的光景,他骨子里的那份执拗和别扭的善良,我看得一清二楚,绝不可能去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“但他偏偏是那种锯了嘴的葫芦,天大的委屈也懒得剖白一句,任由脏水泼满全身,再加上当时确实查不出真凶,线索断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于是,众口铄金之下,乾巧就成了那个唯一的、板上钉钉的窃贼。”
“我其实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他们之所以那么急着把乾巧推出去,不过是因为这小子平日里不爱搭理人,一张脸冷得像冰块,把店里其他同事都得罪了个遍。”
“所以啊,他们巴不得抓住这个由头,把他从这个地方永远地赶走。”
启太郎和旁边的园田真理交换了一个眼神,两人都默默地消化着这番信息量巨大的独白。
原来背后还有这么一出。
可是!
即便老板是这样认为的,也终究只是推测,缺乏决定性的证据啊!
启太郎的嘴唇动了动,那个盘旋在心头的疑问几乎就要脱口而出。
然而咖啡店老板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稍作停顿,用一种更加肯定的语气,掷地有声地说道:
“在那之后,巧,或者说阿巧,他真的如那些人所愿,离开了这里。”
“如果说,在那个时候,我对阿巧是否无辜还存有一丝半点的动摇,那么时至今日,我敢用我的一切担保,那件事与他毫无瓜葛!”
“你设身处地地想一想,若他真是那个卑劣的盗贼,大可以卷着钱远走高飞,这辈子都不要再踏进这里一步,可他……他今天,却回来了!”
“不仅如此,他还拿出了那笔钱,一笔本不该由他来偿还的债务!”
嘶——!
一道电光石火般的领悟劈开了启太郎脑中的迷雾,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冰凉的空气。
顺着店主铺开的逻辑脉络往下想。
乾巧这个人,岂止不是什么手脚不干净的小偷!
他分明就是一个被集体排挤、被恶意构陷,到头来却还自掏腰包,默默为这个曾驱逐他的地方弥补损失的……绝世大好人!!!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