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里充满了怒火,却又混杂着无法掩饰的后怕。
这算什么?
明明是在兴师问罪。
可园田真理自己,反而哭得更凶了。
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哗啦啦地往下掉!
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杨辰罕见地没有反驳。
说实话,认识这么多年。
这还是他头一次。
见到她哭得如此伤心。
而且,还是因为……
自己。
他伸出手,想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。
结果却发现,自己擦拭的速度。
远远跟不上她眼泪流下的速度。
他只能轻声说道:
“抱歉,让你为我担心了。”
园田真理听到这话,用力地咬了咬嘴唇。
“笨蛋!!!”
她大喊了一声,又一次把头埋进了杨辰的怀里。
“唉,见笑了,这家伙胆子太小,不经吓。”
杨辰摇着头,对缓缓走过来的乾巧轻笑道。
乾巧的视线先是在机动天马上那个陌生的背包上停留了片刻。
确认了那玩意儿,确实不是自己的。
他才将目光重新投向了眼前这对话题中心的男女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竟一时语塞,不知该说什么。
沉默了半晌,他最终选择了一个最稳妥的开场白。
“你们好,我叫乾巧。”
……
夜幕下的东京。
迷茫的木场勇治,在冰冷的街头徘徊。
他决定先去寻找这个世界上,自己唯一还能信任的港湾。
他的女友——森下千惠!
他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,凭着记忆中的路线。
终于找到了森下千惠的公寓。
何其巧合!
森下千惠,似乎也刚刚结束工作,正朝这边走来。
凝视着那个魂牵梦绕的背影。
木场勇治用尽全身力气,颤抖地呼喊道:
“千惠!”
那既熟悉又仿佛隔着一个世纪的声音,让森下千惠的脚步下意识地一顿。
她转过身,循声望去。
下一刻!
她的瞳孔骤然紧缩!
她看到了一个,按理说,绝不应该再站立于此的男人。
木场勇治!!!
“勇治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还活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