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奶奶虽然是半路上认的，但这份疼爱，丝毫不比亲生的差。

一碗泉水下肚，王石精神百倍，之前喝的那点酒气也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
他没有在空间里睡觉，心念一动，返回了四合院的小屋里。

屋内的温度已经因为新换的煤球而变得暖和起来。

环顾四周，屋里和以前没什么两样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，家具也都是些破旧的。

衣柜里只有几件旧衣服挂着做做样子。

粮食也只有一些棒子面，和几颗蔫了吧唧的白菜、土豆。

任谁进来，都会觉得这只是一个最普通、甚至有些贫困的家庭。

躺在床上，正准备睡觉，忽然，一阵细微压抑的抽泣声，穿过墙壁，从隔壁许大茂家传了过来。

王石心里不由得好奇起来，他悄悄起身，走到窗前，凝神细听……

窗外，北风呼啸，刮得窗户纸“呜呜”作响。

但在王石强化的听力下，隔壁屋里的对话却清晰可辨。

是娄小娥的声音，带着哭腔和决绝：“许大茂，离婚就离婚！你真当我稀罕你这个窝囊废？我嫁到你们许家，受尽了白眼和委屈！明天一早，咱们就去民政局，谁不去谁是孙子！”

接着是许大茂尖酸刻薄的声音：“你个下不出蛋的母鸡，你还有理了？趁早离！老子正好找个能生的，回头生几个大胖小子给你瞧瞧！至于你们娄家……哼，咱们走着瞧！”

王石了然，看来是自己之前的那番话起了作用。

许大茂也想早点离婚，好去找一个他认为能和自己“门当户对”的女人，早点生孩子。

最近他肯定正在想尽办法摆脱娄家的影响。

现在是63年，娄家的关系和人脉还在，许大茂也不敢把事情闹得太过分。

而娄小娥现在对许大茂也是恨之入骨。

她最近偷偷打听了不少许大茂的丑事，什么在厂里调戏女工，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不清不楚。

下乡放电影的时候更是放浪形骸，在外面惹下了一屁股的风流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