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，又闻了闻，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。

“你是说，除了这黄豆，还有其他五花八门的家禽和粮食？”

“是的，主任。”王石恭敬地站着。

刘主任沉吟道：“如果东西太杂，这可不好处理啊。你也知道，咱们厂子人多，最怕的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啊。”

“主任，您说的是。要是把这些东西平均分到全厂，确实容易出问题。”王石不慌不忙地抛出早已想好的说辞，“这不是快到年底了嘛，咱们完全可以把这些东西作为奖品，奖励给那些表现优秀的先进工人和劳动模范。另外，刚开始的时候东西可能比较杂，但等咱们收集的多了，有些东西的数量自然就足够全厂分配了。”

“哎！不错，不错！”刘主任一拍大腿，“这个思路可以跟杨厂长顺嘴提一下。你们这些年轻人啊，脑子就是活泛！另外，你说的那个交易地点的问题，我给你解决了。轧钢厂附近刚好有一处空置的院子，还没住进人，也算是咱们的地盘。这事儿确实不能让太多人知道，我琢磨着……就交给你全权负责，怎么样？”

“别别别，主任，这可使不得！”王石连忙摆手推辞，一脸诚惶诚恐，“我这毕竟经验太少，您还是找个经验丰富的老前辈来带个头吧。我这跑跑腿，打打下手还行，也能跟着多学习学习。”

刘主任看着他，赞许地笑了笑：“行，你小子，也是个知进退的。行了，这次的活儿办得相当不错。”

王石心领神会地退了出去。

他心里明镜儿似的，要是真让他来带这个头，将来万一出了什么岔子，第一个顶包背锅的肯定就是他。

凡事，谨慎第一。

一次不能立太大的功劳，那样会显得旁人都成了无能的废物。

有好处，大家一起分，路才能走得长远。

当然，那些背景深厚、根正苗红的二代们另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