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戛然而止。
“既然给文哥当狗,就老老实实摇尾巴,别动不该动的心思。”
阿海的声音很冷,“我会盯死你。敢炸毛,我就杀了你,换条狗坐这个位置。”
韦吉祥脸上的癫狂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谄媚和恐惧。
他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,躬身道:“海哥放心,文哥永远是我干爹,洪泰也永远都是干爹说了算。我韦吉祥就是文哥的一条狗,文哥让我咬谁,我就咬谁。”
他刚才亲眼看见阿海砍死滚水——滚水是洪泰最能打的,但在阿海手里没撑过三分钟。
这样的狠人,他不敢惹,也惹不起。
阿海盯着他看了几秒,冷哼一声,收回刀。
“把这里收拾干净。明天之前,我要看到洪泰所有场子的账本送到文哥桌上。还有,以后每个月洪泰七成利润上交给文哥。”
“是是是,一定照办!”韦吉祥连连点头。
阿海不再看他,带着马仔转身离开。
脚步声渐行渐远,最后消失在楼梯口。
韦吉祥重新坐回太师椅,这次没再笑。
他看向地上那些尸体,眼神复杂。
有恐惧,有兴奋,有野心,但最终都化为平静。
当狗就当狗吧。
至少是条活狗,还能坐在这把椅子上。
比当死狗强。
韦吉祥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夜风吹进来,带着血腥味。
楼下,阿海带着人上了车,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