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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的下午，KK酒吧二楼人声鼎沸。

四十台街机几乎全满，摇杆的啪嗒声、游戏音效和少年们的叫嚷混杂在一起，吵得人脑仁疼。

老虎机那边更是热闹，七八个赌客红着眼睛盯着转动的屏幕，硬币哗啦啦地吐出来时，就能听见兴奋的怪叫。

双刀熊挤过人群，额头冒汗地跑到楼梯口。

陈书文正靠在栏杆上抽烟，旁边站着阿海。

“文哥！文哥！”双刀熊声音都兴奋得发颤，“您猜猜这几天赚了多少？”

陈书文弹了弹烟灰，没接话。

“光是老虎机，一天就能吃进七八千！！”

双刀熊掰着手指头算，“再加上楼下酒吧的流水，一天净赚一万五！三天就是四万五！”

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睛发亮：“文哥，照这个势头，一个月最少能赚二十万！不，三十万都有可能！”

陈书文吐出一口烟，表情很平静。

这在他预料之中。

九十年代初的港岛，娱乐方式本来就少，街机厅对年轻人的吸引力是致命的。

再加上那二十台做过手脚的老虎机，简直就是印钞机。
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
陈书文把烟头按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，“阿熊，你这两天在附近转转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店面。铜锣湾这么大，一个游戏厅不够。”

双刀熊愣了愣：“文哥，开分店？可咱们人手……现在就二十几个兄弟，看这一个场子都勉强。再开分店，哪来的人看场子？”

“人不够就招。”

陈书文说得轻描淡写，“你平时多留意道上最近冒头的新人，能打的、机灵的、敢拼的，都记下来。合适的就拉过来，工资开高点，不怕没人来。”

双刀熊苦着脸：“文哥，好苗子早就被其他堂口抢光了。剩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枣……”

“那就挖。”

陈书文转身往楼下走，“洪兴的不方便动，就去挖东星、和联胜的墙角。只要钱给够，还怕没人跳槽？”

他走到一半，又回头补充：“记住了，我要的是能办事的人，不是只会吃喝嫖赌的废物。招人的事你抓紧办，下个月我要看到分店开起来。”

“是，文哥！”双刀熊连忙应下。

两人刚走到一楼，陈书文怀里那部摩托罗拉3200就响了。

他掏出电话，按下接听键。

“阿文，是我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大佬B粗哑的嗓音，“一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