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究竟有什么目的?”
洛野偷偷摸摸地凑到三月七身边,五官都挤到了一起,小声问:“啥情况啊这是?怎么回事?你们是怎么发现它不对劲的?”
“嗨呀!你以为我们平常在宇宙里开拓是过家家吗?比这凶险的场面我们见多了,哪一回列车长像它刚才那样抱头蹲防过!”三月七不屑地说。
那道虚影虽然没有五官,但从它的动作上可以明显看出它有些错愕。
“可是我观察他记忆的时候,那个小兔子就是这个表现啊!”
“洛野乘客!在你心中本列车长就是这种胆小怕事的形象吗?!罚你打扫整个车厢!”真正的帕姆气呼呼地从指挥室一步步走了出来。
它叉着腰,对着那道虚影怒斥道:“竟敢冒充本列chazhang!还丑化本chazhang的形象!你好讨厌帕!”
星歪着头,更疑惑了:“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你们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?”
丹恒闭上双眼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:“从刚才混战的时候开始,‘列车长’的表现就很反常。这也不怪你们,毕竟你们两个都是刚上车的新人。”
三月七接过话头,得意洋洋地说:“平常列车在宇宙中开拓,没少遇见比刚才那场面还凶残百倍的事情!你们两个难道还没发现吗……”
说到这里,三月七突然停住,神秘兮兮地看着洛野和星,卖起了关子。
过了几分钟,洛野实在沉不住气了,他看向那个一直在操作台边悠闲喝茶的黑塔。
“黑塔,你也早就知道了?”
“我知道什么?这是你们列车组内部的家务事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黑塔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,然后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那道虚影。
“流光忆廷的人平常可是难得一见啊,怎么这次居然亲自现身了?”
星见三月七不肯说,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,只好转头对着姬子开始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