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尘的话音刚落,怜月的身体便微微一震,脸上的温和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凝重,连周身的草木灵气都随之变得滞涩了几分。她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:“安魂咒,我当然听过。”
她抬眼看向星尘和苏瑶,目光郑重,一字一句解释道:“这安魂咒并非寻常秘术,乃是清魂殿渡厄殿主韩冥河的得意之作,最诡异之处便是无视境界差距——无论中咒者修为高低,一旦中咒,灵魄便会被牢牢束缚,任由施咒人控制驱使,即便杀了施咒人,咒术也无法解开,中咒者最终只会沦为没有自主意识、行尸走肉般的存在。”
说到这里,怜月的语气又沉了几分:“正因如此,安魂咒在幽冥渊被视为最可怕的禁咒之一,韩冥河也凭借这门咒术,威慑四方。就连万毒窟、血煞帮那些势力的高层,虽修为高深,却也对他畏惧几分,不愿轻易招惹。”
星尘和苏瑶听得心头一震,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。他们虽早已知晓安魂咒诡异,却从未想过它竟如此恶毒,还能无视境界差距,连解法都与施咒人存亡无关。苏瑶下意识攥紧双手,急切地追问道:“怜月姑娘,那这安魂咒,可有破解之法?”
怜月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:“抱歉,我从未听说过有人能解开安魂咒。韩冥河将这门咒术视若珍宝,严防死守,不仅不轻易传授,更不会留下破解之法,这些年,中了安魂咒的人,从未有过解脱的先例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,瞬间浇在星尘和苏瑶心头,两人心里凉了半截。星尘暗自思忖:听怜月的语气,这韩冥河绝非善茬,能研发出如此恶毒的禁咒,心性定然狠戾,想从他口中求得解法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更何况,韩冥河乃是大乘期修士,实力深不可测,连其他势力的大乘期强者都对他畏惧三分,他们二人如今的修为,即便在幽冥渊侥幸遇到他,别说求解法,就连活捉他都已是天方夜谭。
苏瑶的眼底也闪过一丝绝望,但很快又强撑着打起精神,星尘见状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随即转向怜月,语气带着最后一丝希冀:“既然韩冥河不肯透露解法,那他可有传人?或许他的传人,会知晓一些破解的头绪?”
怜月眉头微蹙,正欲开口回应,石屋的木门突然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,一道黑衣身影从屋内快步走了出来,正是破军。他依旧穿着那身紧身黑衣,双手的暗金利爪泛着淡淡的寒光,脸上还带着几分不耐烦,不等怜月开口,便率先说道:“韩殿主只有一位弟子,但那弟子早已叛出清魂殿,多年前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