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重了几分,放下茶杯时,杯沿与茶托碰撞发出一声轻响,“但万毒窟就不一定了,他们的追踪手段可比血煞帮诡异得多。”
星尘心中一紧,身形微微前倾,连忙追问道:“为什么这么说?难道万毒窟有什么特殊的追踪手段不成?”
“你也知道,血煞帮主修灵力与血气,走的是刚猛霸道的路子,对灵魄的修炼本就不怎么在行,灵识探查也相对粗糙。”梦织耐心解释道,“但万毒窟不同,他们修炼的核心便是毒术与炼毒之法,每一丝毒物的炼制、每一次毒术的施展,都要依托灵魄的精细操控,稍有偏差便会功亏一篑,甚至反噬自身。久而久之,门内修士的灵魄修为普遍不弱,甚至有不少长老级别的人物,灵魄强度比我还高。那些人若是亲自出手追踪,怜月的隐匿之术未必能起到作用。”
星尘眉头紧锁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沉声道:“这个后面再从长计议吧。现在既然已经找不到怜月的踪迹,急也无用,我们多盯着万毒窟的动向便是。一旦他们有大规模的异动,或许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怜月的藏身之处。”
梦织听到这话,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,抬眼深深看了星尘一眼,放下手中的茶杯问道:“炎烬大人不是特意叮嘱过,不让你们插手此事,专心备战幽冥会武吗?要知道,幽冥会武的结果直接关系到血祭工坊与清魂殿的合作后续,甚至可能影响到工坊在幽冥渊的地位,对你们而言才是重中之重,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分心,徒增风险?”
星尘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抬眼看向梦织,眼神中带着一丝恳切,语气郑重地反问道:“你真的一点都不关心怜月吗?你们毕竟都是青芷宗的遗孤,流淌着同门的血脉,算得上是彼此在这世间为数不多的亲人了。”他心中仍存着一丝希望,若是能说动梦织出手相助,凭借她的实力和在血祭工坊的地位,救助怜月的把握无疑会大上许多。
梦织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,目光飘向窗外驿馆内的青竹,眼神中带着几分悠远与无奈:“话虽如此,但我对青芷宗并没有多少归属感。青芷宗被灭门的时候,我还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,对宗门没有任何记忆,甚至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。我自小跟着厉坊主长大,在血祭工坊学蚀纹技艺、修灵魄功法,工坊里的人早已是我的家人,这里才是我的家,对血祭工坊,我才更有归属感。”
星尘心中的希望瞬间落空,轻轻叹了口气,沉默片刻后,便彻底放弃了让梦织加入救助计划的想法。他缓缓点头,转而将话题拉回正轨,问道:“既然你是青芷宗遗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