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则转身走到一旁的茶案前,提起桌上的灵茶壶,亲自为他倒了一杯温热的灵茶。清澈的茶汤倒入白玉茶杯,泛起淡淡的茶香,他将茶杯递到燕赤锋面前,开口问道:“燕队长,当初在葬道原,你我于璇杓子的洞府外分开后,后续又发生了哪些事?我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问清楚详情。”
燕赤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诧异道:“咦?影老没告诉你吗?当初我们一同从璇杓子洞府出来,逃回幽冥渊一直在一起。”
“此前影老、阿木和玲歌都在养伤,不便多扰。”星尘解释道,“再者,来到幽冥渊后,先是应对血祭工坊的考验,又要与清魂殿洽谈合作,事情一桩接一桩,竟迟迟没能找到机会询问过往细节。”
燕赤锋恍然大悟,轻轻放下茶杯,抬手揉了揉眉心,仔细整理了一下思绪,便娓娓道来:“当初你借助归墟漏斗的空间之力传送回天谴城后,我和影老、阿木、玲歌便留在了璇杓子的洞府里,潜心研读他留下的那些古籍典籍。那些泛黄的古籍上,不仅记载了不少葬道原的上古秘闻,还有诸多精妙的阵法心得与修炼感悟,我们四人逐字逐句研读,时不时相互探讨交流,每一处心得都让我们受益匪浅,对修为和阵法认知都有不小的提升。”
他顿了顿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润了润喉咙,继续说道:“我们在洞府里待了足足三个时辰,影老始终以灵识外放,密切探查着外界的动静,直到确认当初主理三千鸦杀阵的符惊白已经撤走,才决定动身离开。出了洞府,我们便遭遇符惊白布下的三千鸦杀阵。我与阿木、玲歌一起拦住了阵外留守的护卫;没有符惊白亲自操控阵法核心,那三千鸦杀阵的威力大打折扣,原本凶戾的鸦影失去了主导,影老没费多少力气,便以他的经验破了阵法。”
“破阵之后,我们深知天谴城一带已是是非之地,不敢有丝毫靠近,便沿着葬道原的边缘地带一路往南边绕去。”燕赤锋的语气沉了沉,脸上露出几分后怕,“一路上,我们遇到了不少从天谴城逃出来的散修,他们神色惶恐,口中都在传着同一个消息——整座天谴城被突如其来的空间乱流彻底吞噬了。我那时听了这个消息,心都沉到了谷底,以为你已经被狂暴的空间乱流卷入,定然凶多吉少。阿木攥紧拳头,眼眶通红,强忍着泪水却还是止不住滑落;玲歌更是直接蹲在地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,嘴里还喃喃喊着你的名字,哭得特别伤心。”
“只有影老始终坚信你能活下来。”燕赤锋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庆幸与释然,“他当时严肃地告诉我们,你拥有归墟漏斗这件蕴含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