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原委后,气得当场就要发作,脸色铁青地指着我的鼻子严厉责怪,说我不等支援擅自破阵,鲁莽行事意图夺取灵髓源石,还造成了三名饲魔者阵亡的惨重损失,想要以‘好大喜功、罔顾工坊利益与同门性命’为由,直接剥夺我的蚀纹匠身份,将我贬为矿场普通矿工。”
“还好厉熔炉主及时制止了他。”瞳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,眼神也柔和了几分,“熔炉主不仅没有责怪我半句,反而摆了摆手,只说了一句‘天意如此,强求不得,灵髓源石终究与我血祭工坊无缘’,随后便带着炎烬大人等人转身离开了,自始至终都没有追究我的任何责任,连一句重话都没说。”
“这就更不寻常了。”星尘的疑惑更甚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“厉熔炉主此举太过反常。灵髓源石那般珍贵,关乎工坊的重大利益,甚至能影响三大势力的力量平衡,他不可能如此轻易作罢。而且炎烬大人的态度也很奇怪,按他平日里严苛的性格,绝不可能轻易放过这么大的纰漏,更别说只是被熔炉主一句话就劝住了,这里面一定有问题。”
“我当时满心都是失去她的悲痛,脑子里一片空白,根本没心思细想这些反常之处,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。”瞳秽的眼神渐渐变得迷茫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时刻,“后来我只能强撑着身体,继续留在第七矿场监督空间灵髓的开采工作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。日子久了,等悲痛稍稍平复,我有空梳理事情的经过,才察觉到处处透着诡异。直到有一次我外出执行工坊的高危任务,遭遇了敌对势力修士的围杀,陷入致命危险时,突然被一个神秘人救了下来——不对,一定是她!我认得她的动作,那种下意识挡在我身前护着我的姿态,那种出手时毫不犹豫的决绝,绝不会错!我才无比确定,她其实没有死,一定是从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逃出了空间乱流!”说到最后,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。
星尘心中一动,眼中闪过一丝探究,试探着问道:“可她原本只是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,连最基础的吐纳之法都不会,怎么可能从那般恐怖的空间乱流中逃生?更不可能在短短几年内获得足以救下化神期修士的修为,这其中的疑点实在太多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!我不知道!”听到这个问题,瞳秽像是被狠狠戳中了最痛的地方,情绪瞬间失控,双手死死抱着脑袋,身体不住地颤抖,嘶吼道,“我只知道,后来我每次执行任务遇到危险,她都会在暗中出手帮我,好几次都是从鬼门关把我拉了回来!她甚至还会提前帮我找到任务所需的稀有物品,让我能顺利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