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,我们不能贸然答应怜月的请求——万一会武并未推迟,我们根本抽不出时间相助,届时不仅会失信于她,还可能因此打乱血祭工坊的备战计划。”
苏瑶点了点头,认同道:“你说得有道理,此事确实尚未定论。那其二呢?”
“其二,也是最关键的一点。”星尘的语气变得凝重了几分,“这位怜月姑娘,实在太过神秘了。”他顿了顿,缓缓分析道,“她所掌握的青芷藏元术,能完美隐藏甚至模拟修为气息,连我们都探查不出深浅;她布置的结界,融合了罕见的灵源法则,连大乘期强者都未必能察觉,阵法造诣远超玄机宗的李玄机师伯;更重要的是,她作为青芷宗的遗孤,仅凭一己之力,就在血煞帮与万毒窟的疯狂搜捕下存活了这么多年。”
“你仔细想想,血煞帮与万毒窟势力庞大,高手如云,连一个宗门都能轻易覆灭,却偏偏抓不到她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。这本身就极其不可思议。”星尘继续说道,“如此有手段、有能力的人,却偏偏要找我们两个化神期修士相助。你不觉得奇怪吗?以她的本事,就算找不到我们,也该能找到其他可靠的帮手才对。我总觉得,这件事背后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听完星尘的分析,苏瑶心中的疑惑豁然开朗,也跟着点了点头:“你这么一说,确实有些不对劲。她的能力远超我们想象,根本不像是需要我们帮助的样子。难道她找我们,还有其他目的?”
“不好说。”星尘摇了摇头,“目前我们对她、对青芷宗的了解还是太少,贸然答应只会让我们陷入被动。所以我才故意用会武的借口婉拒,一方面是拖延时间,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她的反应。”
“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了解更多关于她和青芷宗的事?”苏瑶问道。
“先回去再说。”星尘抬步朝着之前开启空间裂缝的方向走去,“眼下最重要的,是确认幽冥会武是否真的会推迟。如果会武真的延迟,我们便有了充足的时间去调查;若是没有延迟,我们便专心备战,暂时不用考虑这些纷争。”
苏瑶应声跟上。星尘抬手祭出归墟漏斗,指尖萦绕起淡淡的空间法则之力,与苏瑶的流萤剑相互呼应,很快便再次开启一道空间裂缝。两人并肩踏入裂缝,身影瞬间消失在破败的村落之中。
回到血祭工坊的驿馆时,天还未亮,整个驿馆寂静无声,只有巡逻弟子的脚步声偶尔从廊道传来。星尘与苏瑶各自回到厢房休息,一夜无话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幽冥城的惨绿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厢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