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事结束,炎烬与画皮仙、咒毗等人留在正厅商议后续会武筹备事宜,星尘与苏瑶并肩走出厅门,踏上驿馆内铺着青石板的廊道。夜色已深,幽冥城的惨绿月光透过云层洒下,给庭院中的墨兰镀上一层诡异的光晕,晚风卷着淡淡的阴煞之气掠过,带来一丝凉意。
刚走出不远,苏瑶便忍不住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星尘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与急切:“星尘,刚才你为何不帮着争取一下?怜月姑娘她手无寸铁,还带着一群孩子,若是被血无痕他们找到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星尘脚步微顿,侧过身看着她,神色平静:“炎烬大人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。血祭工坊的核心目标是护住九幽熔炉,幽冥花的争夺对他们而言毫无益处,反而可能引火烧身,这种情况下,他们绝不会贸然插手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分析道:“幽冥渊的生存理念本就与我们不同,这里的人早已养成了凡事以自身利益为先的习惯。炎烬大人说派影老暗中留意,大概率也只是做个样子安抚我们而已——你没注意到吗?刚才影老劝说你的时候,语气里满是敷衍,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正出手相助。我们就算再据理力争,也改变不了他们的决定,反而可能惹得炎烬大人不快,影响后续会武的安排。”
苏瑶闻言,眉头皱得更紧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:“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怜月姑娘被血煞帮抓走吗?她那么善良,在这幽冥渊里已经活得够艰难了。”
见苏瑶急得眼眶微红,星尘眼中闪过一丝柔和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:“别急,我没说不管。”他压低声音,凑近苏瑶耳边道,“晚上丑时,你到我厢房来找我,我带你去个地方,或许能有不同的结果。”
说完,不等苏瑶追问,星尘便转身快步朝着自己的厢房走去,身形很快消失在廊道的阴影中。苏瑶愣在原地,看着他离去的方向,心中的焦急渐渐被好奇取代:“星尘这样说,难道他真的有办法?”
她静下心来思索,星尘向来沉稳,从不做没把握的事,既然他主动提出要帮忙,定然是有了对策。转念间,她又想起怜月的身份——青芷宗遗孤。在幽冥渊这种弱肉强食、人人自危的地方,竟然会存在以治疗修士为初衷的宗门,这本身就透着诡异。
“青芷宗……”苏瑶轻声呢喃,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,“能在血煞帮和万毒窟的眼皮子底下立足,背后定然有不为人知的隐秘。若是能多了解一些青芷宗的历史,或许能更清楚怜月姑娘的处境,也能更好地帮她。”
想到这里,苏瑶打定主意,转身朝着影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