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的存量真的见底了。我们的存量也好不到哪里去,天然天道法宝越来越少,万象劫却越来越近,仅凭现有的储量,最多再撑一次。”
“所以殿主才急着让万象工坊那边加快炼制?”碧心问道。
“不然呢?”云昭转头看她,眼神复杂,“难道要指望血屠那套体质改造法?让大乘期修士去硬扛天道劫雷?”
话音未落,一阵粗犷的笑声便从山道上传来,震得周围的毒瘴都泛起涟漪:“云昭殿主这话,可就太小看我血煞帮的手段了!”
只见一道血色身影踏空而来,步伐沉稳,每一步落下都能听到轻微的爆鸣声。来人身形魁梧,身着绣着血龙图案的暗红色长袍,腰间束着玄铁带,带上挂着三枚颅骨令牌,左脸上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伤疤,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——正是血煞帮帮主血屠,大乘期巅峰修为,性情桀骜,野心昭然。他胸前衣襟上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灵力褶皱,那是前日与人交手留下的痕迹。
云昭淡淡开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,目光却似不经意般扫过那道褶皱:“血屠尊主倒是清闲。前几日与九霄盟玄武使一战,结果如何?那位大乘后期的强者,想来不好缠吧?”话中暗讽之意不言而喻——血屠身为大乘巅峰,竟连一位大乘后期都未能拿下。
血屠大步走到近前,目光扫过碧心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艳,随即落在云昭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仿佛没听出话中机锋:“不过是个倚老卖老的家伙,有什么难缠的?”他拍了拍胸口,语气桀骜依旧,面上不见丝毫波澜,“我本就没打算下死手,不过是试探一番,已然击伤了他,让他不敢再轻易踏出铁壁堡半步。”实则那日两人交手近百回合,灵力碰撞得山崩石裂,最终皆是灵力耗损过半,平手收场,他胸前的褶皱便是那时留下的,所谓“击伤对手”不过是嘴硬托词。
云昭闻言,指尖摩挲玉牌的动作微顿,随即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并未戳破这明显的谎言——他深知血屠好面子,此刻撕破脸对幽冥渊毫无益处。“尊主神通广大,自然不在话下。”他话锋一转,重回正题,“只是浩劫城备战正急,尊主还有心思来望归峰看风景?”
血屠哼了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,仿佛真当自己占了上风:“备战之事有底下人忙活,我来看看殿主是不是被九霄盟的阵仗吓住了。倒是殿主,大敌当前,还有闲心和慈航仙子赏月,好雅兴。”
碧心浅笑道:“尊主说笑了,殿主是在推演战局。”
“推演战局?”血屠嗤笑一声,双手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