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对着苏瑶沉声道：“瑶儿，你随我来，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
苏瑶喂药的动作一顿，指尖微微发凉。她抬头看向叶惊澜，眼中满是疏离：“有什么话，在这里说不行吗？”她实在不愿与这位父亲单独相处——从小到大，他留给她的印象，只有冰冷的威严与无尽的缺席，连母亲素清去世时，他都在外面执行任务，未曾回来见最后一面。

叶惊澜眉头一皱，金色灵力在周身微微涌动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：“此处人多眼杂，随我来。”说罢，便转身朝着废墟深处的断殿走去。

苏瑶咬了咬唇，终究还是跟上了——她知道，若是不从，以叶惊澜的性格，只会用更强硬的手段。

两人走到断殿内，殿顶的窟窿漏下细碎的阳光，落在布满灰尘的石柱上。叶惊澜转过身，目光落在苏瑶身上，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高高在上：“你可知我为何能及时赶到归寂城？”

苏瑶靠在石柱上，双手抱胸，语气冷淡：“不知，也不想知。”

叶惊澜并未在意她的态度，自顾自说道：“此前九霄盟与星罗海在遗忘海岸对峙——你该知道，星罗海因碧海城被毁之事，一直对九霄盟心存不满，屯兵遗忘海岸多时，牵制了我们不少兵力。”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算计，“后来幽冥渊趁机出兵铁壁堡，九霄盟腹背受敌，连护道卫的兵力都被调去支援，这也是为何素心被抓时，只有岳擎一人能赶来。”

苏瑶心中一动——这些事她曾听白羽提起过，却不知其中还有这般纠葛。

“直到我们得知，葬道原出现了混沌契约书——那是蕴含秩序法则的天道法宝，比星罗海的人造法宝珍贵百倍。”叶惊澜的语气带着几分贪婪，“我与星罗海暗中达成默契，双方同时从遗忘海岸撤军，各自赶来葬道原。恰好耶律谦殇调用契约书的秩序法则，导致葬道原空间壁垒减弱，我们才能快速构造临时传送阵，让我提前赶来。”

苏瑶终于明白，原来父亲的“及时救援”，不过是为了混沌契约书的利益交换，并非真心为了救她。她心中的寒意更甚，低声道：“说完了？说完我便去照顾星尘。”

“急什么？”叶惊澜上前一步，语气缓和了些，却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娘的事，我很遗憾。”

苏瑶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：“遗憾？叶惊澜，你有什么资格说遗憾？”她的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愤怒，“当年你为了铁壁堡的战功，故意放幽冥渊的屠千山绕过防线，导致娘被杀，我早已查得一清二楚，你还想解释什么？”

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