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的灵脉已经开始出现细微的破损，混沌契约书的黑色光芒也变得有些不稳定，可他依旧没有停下——夙玉的身影就在他的脑海中盘旋，只要再坚持一会儿，他就能打开归墟之门，就能见到他思念了二十年的人。

“素心，稳住灵纹！”耶律谦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他能感受到混沌契约书的力量正在减弱，若不是素心的灵纹术在稳定法宝，混沌契约书恐怕早已被狂暴的规则之力反噬毁掉。

素心站在中央的石柱上，她的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薄纸，嘴唇干裂，体内的灵纹之力正在快速消耗。她的双手被无形的力量控制着，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复杂的灵纹，这些灵纹如同金色的锁链，缠绕在混沌契约书的周围，防止法宝失控。每划出一道灵纹，她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，嘴角就会溢出一丝鲜血——她的灵魄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。

苏瑶站在不远处，看着素心的样子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素心的生命气息在减弱，也能看到素心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。她想冲上去救素心，却被一股强大的规则之力压制着，连动一下都异常艰难。

“星尘……”苏瑶的声音带着哽咽，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星尘，眼眶通红，“这样下去小姨会死的……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吗？”

星尘紧紧握着手中的归墟漏斗，漏斗的漆黑剑身在他掌心微微震颤。他的目光扫过议事大厅内的众人：长孙烬羽和慕容玲珑瘫在地上，灵力流失得只剩下一口气；岳擎和白羽被规则之力压得单膝跪地，银白色的剑意和青金色的剑气都变得微弱；荆戈靠在石柱上，嘴角溢着血，无回剑掉在一旁……

“不止素心姨。”星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他的目光再次转向归墟之门，门扉上的符文旋转得越来越快，抽取法则之力的速度也越来越快，“再这样下去，所有带有葬道烙印的人，都会因为被抽干灵力而死亡。葬道原的空间壁垒也会彻底消失，到时候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苏瑶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，“我们连靠近耶律谦殇都做不到，怎么阻止他？”

星尘没有立刻回答，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归墟漏斗，心里在思索这刚才归墟漏斗的一丝颤动，归墟漏斗曾经吸收过不少葬道原那暗红色的空间法则，但是现在却没有被收走，难道是净化的原因？而且归墟漏斗刚才对混沌契约书有一丝共鸣，似乎在感受着混沌契约书的痛苦，难道是之前因为吸收过那成型前秩序法则的原因？归墟漏斗的法则本源与葬道原的空间法则似乎有了共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