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时间，却会反噬自身灵脉，长孙烬羽的嘴角已溢出一丝鲜血，可他没有犹豫，抬手凝聚出一道时间利刃，直刺皇甫真的灵海。

“啊！”

断骨山谷的风裹着血腥气，刮过满地破碎的阵纹时，还带着皇甫真未散的灵力震颤。暗红色的结界碎片如同凋零的花瓣，在半空中缓缓消散，露出下方狼藉的战场——联军士兵大多瘫坐在地，脸色惨白如纸，被血祭阵抽取的灵力尚未恢复，连抬手擦拭嘴角血渍的力气都欠奉。少数还能站立的修士，也拄着武器大口喘息，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疲惫。

归舟就站在这片狼藉的正中央，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那枚早已失灵的阵心玺。玺身原本流转的暗红色光芒彻底熄灭，只剩下几道细碎的裂纹，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。他低头盯着地面上淡金色的阵纹残痕，那是万灵血噬阵曾经存在的证明——这是他耗费十年心血打磨的“完美杰作”，从阵眼布局到灵力流转，每一处细节都经过反复推演，可如今，却因为洗髓六子的全败，沦为了一堆毫无用处的废纹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归舟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木头，他缓缓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不正常的猩红，“我的阵法没有破绽！绝对没有！是你们……是你们这群废物拖了后腿！”他的目光扫过被联军制服的朔夜与玄重，最后死死定格在高空那道身着银袍的身影上——耶律谦殇正与岳擎僵持，九色雷光在寂灭雷吟剑上吞吐，却丝毫没有在意下方阵法的崩塌。

“耶律谦殇！”归舟突然嘶吼起来，声音穿透战场的嘈杂，传到高空，“你选的什么垃圾辅助者？林煦、青空、往生……一个个都号称改造得最好，结果呢？连一群小辈都挡不住！若不是他们没用，我的血祭阵怎会被破！”

岳擎趁机挥剑逼退耶律，目光落在下方状若疯癫的归舟身上，眉头紧锁：“幽冥渊的妖人果然都是心理扭曲。”

话音未落，归舟周身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灵力波动。淡红色的血气从他七窍中疯狂涌出，顺着他的指尖缠绕而上，与周围尚未完全消散的阵纹残力交织在一起，在他周身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暗红色光团。光团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，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，被血祭阵吸收的联军灵力、平民血气，甚至是洗髓六子残留的改造之力，都被这股力量强行拉扯过来，融入光团之中。

“他要引爆自身灵魄！”长孙烬羽脸色骤变，猛地挥出一道时间法则，试图定住归舟的动作，“归舟！住手！你这样只会让所有人陪葬！”

可归舟早已听不进任何劝阻。他感受着体内灵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