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色的能量——显然是要吐出致命的灵力炮。
公冶灵儿和长孙清月脸色骤变,两人都已灵力大损,根本来不及再布防御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石室中央的地面突然亮起一道淡金色的传送阵纹,阵纹中传出晏无涯沉稳而威严的声音:
“孽畜,住手!”
这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,妖兽喉咙里的能量瞬间滞住,幽绿的眼窝中闪过一丝畏惧。它不甘心地嘶吼两声,却终究不敢再吐出灵力炮,只是死死盯着公冶灵儿和长孙清月,身体微微颤抖,像是在忌惮传送阵后的人。
公冶灵儿和长孙清月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。长孙清月扶着墙壁站起身,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疑惑地看向传送阵:“晏前辈?这妖兽……”
传送阵的光芒渐渐散去,晏无涯的身影没有出现,只有他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这是‘蚀麟’,当年归寂城用来守护阵眼的妖兽,后来被邪气侵蚀,才变得这般凶戾。我本想将它困在此处净化,没想到竟被你们惊扰了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“你们先退出来吧,这东西暂时不会再攻击了,我随后便到。”
公冶灵儿和长孙清月闻言,才松了口气。两人小心翼翼地绕过蚀麟,快步走出石室。刚到回廊,长孙清月就忍不住问道:“星尘呢?你找到他了吗?那老头没对他做什么吧?”
提到星尘,公冶灵儿的神色缓和下来,摇了摇头:“晏前辈是祖父的故友,他没伤害星尘,反而在帮星尘完成‘易筋洗髓’,清除体内的改造隐患。对了,还有件事——晏前辈离开归寂城二十多年了,他根本不知道耶律谦殇,甚至连归寂城换了城主都不清楚。”
“什么?”长孙清月瞪大了眼睛,“那耶律谦殇到底是怎么当上城主的?”?
公冶灵儿皱起眉头,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,回去问下晏前辈吧!”?
“那好吧!”说罢两人并肩走回刚才星尘所在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