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杰克那边，他干掉的第一个就是一名敌方指挥官！而且，有两个人是在汽车已经发动，拼命逃窜的时候被他从车窗里一枪爆头的。”

“特别是最后一个目标！他被击毙时，与杰克之间的直线距离已经超过了一千一百米！”

“所以，在我看来，这次的赢家依然是杰克。他的狙击技艺，明显更胜一筹。”

顾顺的眼皮狠狠地抽搐了一下。

心里一万个不想承认，但理智却像一盆冷水浇下来，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——他，确实输了。

别的暂且不提，光是李杰干掉的最后一个目标，就足以让他心服口服。

一千一百米！

听起来只是比千米狙击远了一百米，但其中的难度系数，却是几何倍数的暴增！风速、湿度、地球曲率，任何一个微小的变量都可能导致子弹偏离目标十万八千里。

更何况，当时那辆车还在高速移动，目标在视野里左右摇晃，飘忽不定！

李杰能在这种地狱难度的条件下，依然一发入魂，不管其中有没有运气的成分，都足以证明他那恐怖到令人发指的实力！

“好吧，我输了。”

顾顺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，坦然地承认了这个事实。

“杰克，恭喜你。”

而一旁的卓亦凡，此刻已经彻底傻眼了，下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
他呆滞了两秒，才机械地转向何建国，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渴望。

“何叔……要是我……要是我拼了命地训练，有没有可能……达到杰克那种水平？”

何建国缓缓地摇了摇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，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“天赋论”的残酷味道。

“千米之外，取人性命。这考验的不仅仅是狙击手日复一日的汗水，更多的是那该死的天赋。”

“顾顺，已经是我这几十年军旅生涯里，见过的最有天赋的狙击手了，简直是为狙击而生的天才。可是……”

何建国叹了口气。

“……和杰克那个妖孽比起来，还是差了点火候。”

“至于你……”

“何叔，别说了，我懂。”

卓亦凡苦涩地笑了笑，坦然接受了自己天赋平平的现实。

是啊，如果他真有那天赋，在何建国这位老兵王的悉心教导下，这么多年下来，又怎么可能还只是个“理论王者”呢？

即使再不想承认，残酷的现实就是：天赋，有时候真的远比努力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