焖鸡的战斗中。
与此同时,四合院里炊烟袅袅,家家户户的晚饭时间到了。
然而,空气中飘荡的主旋律,大多是寡淡的窝窝头混合着咸菜那单调的气味。
可当何雨柱家那股堪称“生化武器”级别的肉香味,如同长了腿一般,蛮横地在大院里弥漫开时,整个院子瞬间就不淡定了。
“我的天,好香!”
“又是傻柱!这小子又在开小灶吃肉了!”
“闻闻这味儿,他这回吃的又是什么神仙肉啊?”
中院,三大爷闫埠贵正捏着一个干巴巴的窝窝头,使劲往嘴里塞。
可那股肉香一钻进鼻孔,他嘴里的窝窝头顿时变得如同嚼蜡,再也咽不下去了。
肚子里的馋虫像是被施了法术,集体苏醒,疯狂地挠着他的五脏六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