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以后要是天天大鱼大肉,肯定瞒不过他这双贼眼。
必须得想个辙。
瞧瞧,现在就为了一把葱,他都开始起疑心了。
看来以后上下班,得弄个背包背着,好把东西藏起来,不然非得被这帮人当怪物研究不可。
“我咋没瞅见呢?”
三大爷摸了摸自己那光溜溜的后脑勺,嘴里嘀咕着,努力回忆着昨天院里的人员进出情况。
不过他也没在这事上深究,转瞬间,脸上就堆起了那种标志性的、带点算计的笑容:“柱子,你看……给我来几根呗?”
“……”
何雨柱彻底无语了。
这位三大爷,真是名不虚传,爱占便宜的毛病已经刻进了DNA里。
估计从门口路过的粪车,他都得凑上去尝尝咸淡。
昨晚刚请他吃了肉喝了酒,今天早上看到自己手里的一把葱,又眼巴巴地凑上来想占便宜了。
“给!”
何雨柱也懒得计较,随手就扯了七八根小葱递过去。
反正自己空间里多得是,吃都吃不完。
“嘿,谢了啊!”
三大爷闫埠贵接过那几根翠绿的小葱,高兴得跟捡了元宝似的,眉开眼笑。
何雨柱看着他那副德行,只能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袅袅婷婷地凑了过来。
是秦淮茹。
她仿佛完全忘记了昨天所有的不愉快,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笑容,主动跟何雨柱打招呼。
“柱子,早啊,洗菜呢!”
“关你屁事!”
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冷冰冰地怼了回去。
说完,他飞快地接满一桶水,转身就走,那样子像是躲避瘟神,一秒钟都不想和秦淮茹有任何瓜葛。
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看着何雨柱那避之不及的背影,和那句冰冷刺骨的话。
她委屈地死死咬住下唇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想不明白,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?
为什么何雨柱这几天对自己冷得像块冰,眼神里充满了厌恶,跟见了仇人似的。
以前不是这样的啊……
以前,他对自己可甜了,一口一个“秦姐”,那看自己的眼神,亮得像有星星在闪。
何雨柱才懒得管秦淮茹心里在想什么惊涛骇浪。
对付这种吸血鬼,最好的办法就是断绝一切来往,老死不相往来!
能舔着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