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糊不清。
今天这顿,吃得是真舒坦!
傻柱这人,够意思!满满一大盘回锅肉,三个人吃得满嘴流油。
还有这花生米、辣白菜,同样的食材,自己家就是做不出这个味儿。
喝的酒,是许大茂带来的汾酒和傻柱家的西凤酒,都是好酒啊!
至于他自己带来的那瓶掺水白干,何雨柱和许大茂压根就没碰,嫌它寡淡没味。
嘿,又白白省下一瓶酒!三大爷心里美滋滋的。
“就是,就是!”
“按我说啊,柱爷这手艺,真心没得挑!”
许大茂也跟着连连点头,他这个人最是圆滑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
这也是他当初能把资本家的大小姐娄晓娥忽悠到手的主要原因。
“哈哈!”
“既然二位都这么说了,那改天,我再正经整一桌!多弄几个硬菜,到时候咱们再好好喝个够!”
“今天这顿有点寒酸了,就一个回锅肉撑场面,下酒菜不够,准备不足,准备不足啊!”
何雨柱看着喝得满面红光的三大爷和许大茂,笑着说道。
嗯,看来有必要团结一些可以团结的力量。
自己现在跟一大爷和贾家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,以后也不打算修复。
至于二大爷刘海中,那就是个官迷,脑子里缺根弦,对自己俩儿子不是打就是骂。
这种人,没必要深交。
算来算去,院里能走动的,也就是许大茂和三大爷这几家了。
三大爷人品不算坏,主要是被这个贫穷的时代逼的,他不算计就没法养活一大家子人,对傻柱也没存过什么坏心思。
许大茂虽然坏,但他毕竟给原著里的傻柱收了尸,这个情,自己得认。
“哎呦喂!”
“我的柱爷,这还叫寒酸呐?”
“可以了!有这三样菜,已经相当有牌面了!”
许大茂一听,立马眉开眼笑地说道:“下次,下次我做东!我请柱爷您喝酒!”
“哈哈,谁请都一样,谁请都一样!”
何雨柱、许大茂、三大爷三人,就着小酒,聊着天,吹着牛,气氛一片祥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