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想办法,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真能把她给生吞活剥了。
真是一物降一物。
原著里,她能把何雨柱、许大茂这帮大男人玩得团团转,算计得死死的。可回到家里,她同样被贾张氏拿捏得死死的,始终逃不出这个恶婆婆的手掌心。
不仅要像个奴隶一样伺候贾张氏,给她养老送终,还得绞尽脑汁地弄来白面馒头和肉食供她享用。
关键是,贾张氏即便吃着她弄来的好东西,嘴上也从来没饶过她一句好话。
端着那个硕大的海碗,秦淮茹站在院子中央,闻着那股勾人魂魄的香气,一步步,艰难地朝着何雨柱家的方向挪去。
贾家的小窗户后面,贾张氏、贾东旭和棒梗祖孙三代,正眼巴巴地盯着她的背影,一边看还一边流口水,哈气把窗户玻璃都弄得湿漉漉的。
秦淮茹走到半道,脚下却像灌了铅。
她猛然想起从昨晚到今天,傻柱那张冰冷绝情的脸。
这才一天不到的功夫,自己这已经是第三次要上门了,这脸皮,无论如何也厚不起来了。
于是,她脚步一转,调头走向了一大爷易中海家。
在这个四合院里,除了傻柱家,也就一大爷家可能还存着点肉了。
“这个死没用的赔钱货!”
“胆子小得跟个老鼠似的!直接冲进傻柱家,把那盘肉整个端回来不就完了!”
“我们家二百二十块钱都让他给讹走了,吃他一盘肉怎么了?天经地义!”
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居然拐弯去了易中海家,顿时气得破口大骂。
在她看来,就算一大爷肯给点肉,秦淮茹那手艺也绝对做不出傻柱那种让人流口水的味道。
此刻的何雨柱家中,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。
妹妹雨水吃饱喝足,已经乖乖回屋写作业去了。
客厅里,何雨柱、三大爷、许大茂三人正推杯换盏,喝得不亦乐乎。
一盘油光锃亮的回锅肉,一盘香酥金黄的炸花生,外加一碟爽口的酸辣白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