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。
“哗啦”一声,裹着蛋液面糊的花生米下了锅。
一瞬间,油炸的香气混合着鸡蛋的焦香,轰然炸开,那味道比回锅肉还要霸道,简直势不可挡,瞬间就占领了整个大院的空气。
“我的妈呀,太香了!”
“这个傻柱也太会享受了吧!光闻这花生米的味儿,魂儿都快被勾走了!”
院子里,但凡闻到这股香味的人,一个个都忍不住猛咽口水,馋得不行。
此时的贾家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“天杀的傻柱!”
“他冤枉我乖孙偷钱,他不得好死!天打五雷轰,断子绝孙,全家死光光!”
贾张氏自从赔了钱,嘴就没停过,一直在那儿翻来覆去地咒骂。
这次棒梗不仅一分钱没捞着,还害得家里倒贴了一百块,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,损失惨重到让她心肝脾肺肾都疼。
一想到那白花花的一百块钱,她就恨得牙根痒痒,对着何雨柱家的方向,骂得越来越难听,越来越起劲。
“好……好香啊!”
就在这时,回锅肉和油炸花生米的双重香气,如同两只无形的大手,扼住了她的喉咙。
咒骂声瞬间停止,哈喇子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了下来,肚子更是配合地“咕咕”直叫,那动静,跟打雷似的,声若洪钟。
“这个死绝户的傻柱!”
“拿着我们家的钱,在那儿大吃大喝!吃肉!还炸花生米!”
“他怎么不吃死!他全家怎么不死绝!”
“冤枉我家棒梗,简直是六月飞雪,比那窦娥还冤啊!”
“不行,这笔钱必须得想办法弄回来!”
贾张氏骂骂咧咧,因为口水流得太多,说话都带着“噗噗”的喷水声。
她猛地转过头,对着正在厨房忙活的秦淮茹就是一通咆哮。
“秦淮茹,你死人啊!”
“饭还没做好吗?”
“你是想活活饿死我吗?”
“你个丧门星,一点用处都没有!去要点肉都磨磨唧唧要不来!”
“就是因为你这个废物,要不来肉和包子,我乖孙才会饿得去傻柱家找吃的,这才害我们家赔了一百块!”
“自从你这个乡下丫头进了我们家门,就没一件顺心事!”
“连顿饭都做不好,天天就是窝窝头、清汤寡水的稀粥,你是想饿死我,饿死我的乖孙吗?”
“让你去弄点荤腥回家,比登天还难,养你有什么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