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停下了脚步,他回头看着哭得楚楚可怜的秦淮茹,心一下子就软了。
他走回来说道:“这样吧,我出一半,东旭终究是我的徒弟,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不管。”
“谢谢师傅!谢谢师傅!”
贾东旭和秦淮茹闻言,连忙点头哈腰地连声道谢。
一旁的贾张氏听到易中海只肯出一半,刚想发作,就被贾东旭一把按住了。
贾东旭压低声音说道:“妈,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!”
“棒梗还小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留下案底啊!”
贾张氏也是没办法了,只得再次不情不愿地回屋,又拿了五十块钱出来,总算凑够了100块整。
易中海看着那皱巴巴的一百块钱,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。
唉,谁让自己没有亲生儿子,还指望着贾东旭给自己养老送终呢?谁让自己就是看不得秦淮茹掉眼泪呢?
回头一大妈那边,像是割肉一样,哆哆嗦嗦地又掏出一百二十块钱。
这笔钱,加上之前的一百块,凑齐了二百二十块的“赔偿金”,最终还是落入了何雨柱的手里。
何雨柱接过那叠票子,厚度还挺可观,带着几分旧时代特有的霉味儿。
他也不急,当着所有人的面,慢条斯理地把钱来来回回点了两遍,生怕少了一分一厘。
那手指划过钞票的“哗啦”声,不大,却像鞭子一样抽在贾家人的心上。
“行,看在街坊邻居的面子上,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了!”
“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,下次再有手脚不干净的摸到我家来,咱们就不是院里解决了,直接去局子里喝茶!”
说完,何雨-柱特意把那叠钱在手里狠狠一甩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啪”响,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牙痒痒的得意笑容。
这副欠揍的模样,瞬间点燃了贾张氏这个人形火药桶。
老虔婆“嗷”地一嗓子,就地一躺,双腿乱蹬,跟个被抢了糖的泼妇一样,开始了她那套祖传的撒泼打滚绝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