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爷被怼得满脸通红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指着何雨柱的手指都在哆嗦。这个傻柱,今天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居然敢这么不给他面子!
而且还死死咬住那两百块钱不放!
他没办法,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旁边的刘海中和闫埠贵:“老刘,老闫,你们也说句公道话啊!”
“咳,这事儿……确实不好办啊。”
刘海中摸了摸下巴,官腔十足地说道,“一边说丢了巨款,另一边死活不承认偷了钱。”
易中海(此处原文有误,应为刘海中或闫埠贵,根据上下文修改为闫埠贵)在一旁摇了摇头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:现在这情况,棒梗就是黄泥掉进了裤裆里——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就算他真没偷到钱,这砸人家里的事是板上钉钉的,赔钱是免不了的。
“是啊,确实难以判断。”
三大爷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他可是院里最会算计的人,心里早就估算过了:“而且柱子家那些锅碗瓢盆,零零总总加起来,怎么也得十好几块钱。老易你张口就说赔五块,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。”
“我们没偷钱!”
“我们家也没钱!”
“更不可能赔钱!”
贾张氏见状,干脆往地上一坐,开始耍起了无赖。
黄立和他的同事们全程冷眼旁观,将每个人的表情和反应都尽收眼底。
何雨柱表现出的那种被侵犯后的愤怒和坚持,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而眼前这个撒泼打滚的贾张氏和眼神闪烁的棒梗,怎么看都不像是老实人,偷钱的可能性极大。
“行了,这事你们到底能不能私了?给个准话!”黄立不耐烦地打断了争吵,“要是谈不拢,我们就只能按规定办事,把棒梗带回去了。”
“你们这帮天杀的!我乖孙才四岁,他懂什么偷钱!”
“你们合起伙来冤枉一个孩子,全都不得好死!”
贾张氏又开始新一轮的咒骂,这次连黄立他们都捎带上了,完全是豁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