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这水口气息……是北宋时候的笔法,是范宽的风格。”
他看着江寒,眼睛都红了,
“这……这是《溪山行旅图》里的‘渡溪段’真迹,我的天……这残卷竟然藏在……藏在……”
他说不出来了,
赵四爷脸上的血色立刻就没了。
紧接着,贪婪和暴怒来到心里,
他盯着那幅真迹,
又盯着江寒,
关门!”,他大声喊着,“清场!”
手下立刻就行动起来,
门关上了,窗帘也拉上了,
四个壮汉围了过来。
刘老气得直发抖,“赵四,你还要不要脸皮,刚才的赌约,所有人都听到了。”
赵四爷皮笑肉不笑的,
“刘老,赌约不过是句玩笑话,这画既然是从我的店里揭下来的,那自然还是我的东西。”
他看向江寒,
“小兄弟,手艺挺厉害,这样,我给你五万,算是辛苦费,画留下,你们就走。”
江寒没说话,
他赶紧把真迹残卷用准备好的专用薄膜初步保护起来,卷了起来。
同时小声对苏清婉说,
“东南角博古架后面,有小门通后巷,钥匙在架子第三排那个仿青铜爵肚子里。”
这是他进店的时候,真实之眼就扫描到的情况,
苏清婉虽说惊讶,可反应十分迅速,
她偷偷地挪动着,朝着博古架走过去,
赵四爷的手下围得更近些了。
江寒忽然动了,
他把手中那幅剥离下来的近代仿画抛到空中,
与此同时,右脚踢翻旁边一个炭火盆那是用来调节店内湿度的老物件,
燃烧的炭块散开了,
仿画是纸做的,碰到炭火,立刻就烧起来了。
火苗一下子冒起来,
烟雾到处弥漫着,
“小心画!”,刘老惊呼一声,
赵四爷的手下下意识地去扑火。
在混乱当中,江寒拉上苏清婉她已经拿到钥匙,打开了小门,
两个人赶紧钻进去,然后反手把门锁上,
“追!”,赵四爷的怒吼被甩在了身后。
后巷十分昏暗,堆满了垃圾,
江寒拉着苏清婉跑出二十米,拐进了另外一条巷子。
然后停了下来,
两人都在喘气,
苏清婉脸色发白,可是手里还紧紧握着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