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去年有个港商,拿了件明青花过来,被他用高仿品换了真品,港商发现不对头,他反倒反过来咬人家,说人家讹诈。”
江寒喝了口茶,
烫嘴,
“打电话吧。”,他看着老瘸子,
老瘸子拨了号码,说了几句后,挂掉电话。
“现在过去,他在店里等着。”
聚宝斋处于古玩街里头,红木门脸,招牌是烫金的,
张经理,四十来岁,穿着灰色西装,戴着无框眼镜,当他接过汤勺的时候,笑容温文尔雅,
“好东西。”,他朝着灯光看了看,“釉彩保存得还很好。”
紧接着他就“哎”了一声,
手一滑,汤勺从他指尖掉下去,直接坠向青石板地面,
江寒的真实之眼提前0.5秒标记出了掉落的轨迹,
他左脚踝轻轻抬起来,皮鞋侧面精准一垫,勺子弹起来半尺高,又回到他的手掌心,动作快得跟变戏法似的,张经理的笑容就停在脸上了。
“小兄弟好本事。”,他推了推眼镜,
“过奖。”,江寒把勺子放到铺着绒布的桌上,“张经理你仔细看,要是手抖的话,我可以帮你拿稳。”
张经理干笑了两下,他又重新拿起勺子,用放大镜仔细查看,这次看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,他叹了口气,
“太可惜了。”,他指着勺柄内侧说道,“这里有一道暗裂,肉眼不太能看见,可一摸就能知道,要是有暗裂的宫廷器,价值起码得减半。”
江寒没有回应,
他走到博古架前边,
架上放着几十件古董,标价签还挺精致,
江寒指着那尊标价十万的唐三彩马说道,“左后腿,是用环氧树脂粘起来的,还掺了氧化铁粉,弄成仿旧的,粘的时间是去年7月。”
又指向一幅扬州八怪的画,
“画心右下角的微生物腐蚀斑,是用隔夜茶渍喷上去伪造的,不超过三个月。”
他连着指了五件,
一件青花罐,“胎体是用现代注浆工艺做的,底部火石红是化学药剂烧出来的。”
一件玉璧,“和田玉是假的,是青海料染的颜色,染色剂残留都集中在绺裂地方。”
一件铜香炉,“款识是电腐蚀刻的,边缘太整齐,没有手工凿刻的毛刺。”
每说一句,张经理的脸就白上一分。
店里还有几个看货的顾客,全都停下动作,朝着这边看过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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