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蝮蛇”回答，“‘北风’信号……是至冬方面通过特定频率的元素通讯器发出的加密指令，只有‘蛇首’能接收和解码。‘蛇首’的真实身份……小人不知，每次见面他都戴着面具，声音也经过处理。联络方式……他主动联系小人，方式每次不同，有时是通过死信箱，有时是街头暗号，有时……是通过‘三碗不过港’那个盲眼说书人田先生传递加密口信。”

果然！田先生这条线是对的！“蝮蛇”的证词，将“影蛇”、“蛇首”、王德海、至冬、还有田先生，全都串了起来！

“田先生也是你们的人？”林默追问。

“不……田先生应该不知道具体内容，他只是‘蛇首’选中的、用来传递表面无害信息的渠道之一。‘蛇首’似乎很信任他，或者……田先生有什么把柄在‘蛇首’手里？”“蝮蛇”推测道。

林默沉吟。田先生可能只是个被利用的传声筒，但肯定知道些什么。

“你现在回去，如何向‘蛇首’汇报？”林默问。

“小人……按照指令，确认‘货’已安全，并传达蛰伏命令。至于今夜行踪……可以说在探查林老板虚实时，遭遇不明身份者拦截，激战后逃脱，未能获得有效情报。”“蝮蛇”提供了方案。

“可以。另外，你要设法取得‘蛇首’的信任，尽可能摸清他的真实身份、固定落脚点，以及他与至冬方面的具体合作内容。有重要情报，通过陈独眼（我稍后会告知你如何联系他）传递给我。记住，你的命在我手里。”林默命令道。

“是，主人。”“蝮蛇”低头应命。

林默又交代了一些细节，然后让“蝮蛇”清理掉院中打斗的痕迹，自行离去。

看着“蝮蛇”消失在夜色中，林默长出一口气。今夜收获巨大。不仅擒获并控制了“蝮蛇”这条关键毒蛇，还得知了赃物隐藏地点、确认了田先生这条线，对“蛇首”和至冬的联络方式也有了进一步了解。

接下来，就是利用好“蝮蛇”和陈独眼这两枚棋子，在“影蛇”内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，等待“蛇首”和其背后的大鱼浮出水面。

同时，码头区三号废弃仓库……那里藏着的赃物，或许可以找个合适的机会，让它们“意外”地重见天日，再给凝光送上一份功劳，也进一步洗清自己的嫌疑（毕竟赃物是在“影蛇”秘密据点发现的）。

东方天际，已泛起一丝微白。

新的一天即将开始，而璃月港水面下的暗流，随着林默的介入，正变得更加汹涌和莫测。

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