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的痴人,被点破心事,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,像个被抓了现行的毛头小子。
看着古河这副窘迫却又带着几分希冀的模样,云山眼底划过一丝轻蔑,面上却是笑意更浓。
只要有软肋,这把好用的刀,便能牢牢握在手中。
就在云山准备再添一把火,彻底收拢这位丹皇之心时,他握着扳指的手指猛的僵住。
“那是…”
云山猛的起身,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,如同天河倒灌般从九天之上轰然的砸落。
“轰!”
没有丝毫前奏,云岚宗那终年不散的云雾大阵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的撕裂。
紧接着,一道百丈土黄色能量掌印,伴随着低沉的音爆声,对着云岚宗那标志性的广场狠狠的拍下。
这一掌很快,也很狠。
广场上正在晨练的数百名弟子甚至来不及惨叫,只觉头顶一暗,胸口像被重锤砸中。
“噗嗤!”
实力稍弱的弟子直接被这恐怖的风压震得吐血,瘫倒在地。
坚硬的青石广场瞬间龟裂,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,几座矗立百年的石雕在气浪中炸裂。
“混账,何人敢犯我云岚宗!”
云山怒发冲冠,身形化作白色流光冲天而起,袖袍猛挥,一股磅礴的风属性斗气呼啸而出,硬生生的将那残余的能量掌印绞碎。
即便如此,那肆虐的余波依旧让下方的建筑倒塌了一片,尘土飞扬间,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云山立于半空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盯着云层上方那道缓缓的浮现的身影,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。
那是一个身着麻布黄袍的老者,面容枯槁,但周身缭绕的气息却狂暴得惊人,尤其是那双眼睛,猩红如血,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。
“加刑天?”
云山瞳孔骤缩,声音中带着震惊,“你这老不死的……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力量?”
云山与加刑天斗了一辈子,对这老对手的实力知根知底。
加刑天这老怪物卡在斗皇巅峰多年,大限将至,早已是冢中枯骨,怎么可能突然爆发出堪比半步斗宗的气息?
“嘿嘿,云山,没想到吧?”
加刑天凌空的虚踏,每走一步,脚下的空间便泛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。
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狼藉的云岚宗,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“我今日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