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记住,哪怕是你,没有这位萧逸先生的允许,也不得随意踏入半步。”
萧逸先生?
腾山瞳孔微微一缩。海老竟然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用上了尊称?
他在商场多年,眼光毒辣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身上没有丝毫斗气波动,但那种面对斗皇斗王都毫不在意的从容气度,可不是装出来的。
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俯视感。
“是是是,海老放心,腾山一定安排妥当!”腾山连忙躬身行礼,对着萧逸露出了一个比面对海波东还要谦卑的笑容,“萧逸先生,萧炎先生,能下榻米府,是我米特尔家族的荣幸。”
萧逸微微点头,算是应下了这份好意。
直到此时,窗外天色已近黄昏,残阳的红光将加玛圣城的轮廓勾勒得格外苍凉。
萧逸站起身,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目光看似随意的扫过窗外远处那座巍峨府邸的轮廓——那是纳兰家的方向。
事情才刚刚开始,明天会更热闹。
进来的是雅妃。
这个女人确实有着让男人无法拒绝的资本,即便刚才被门外的阵仗吓得不轻,此刻推门而入时,手里托着的紫檀木盘依然四平八稳,盘中盛着几样精致的茶点。
她眼角的余光快速扫过跪在地上的腾山,又自然的收回,仿佛什么都没看见,只是莲步轻移走到桌边,将茶点放下。
“海老,两位先生,房间已经安排好了。”雅妃的声音软糯适度,带着一股子让人舒心的恭顺,“听涛阁那边刚让人换了新的云锦被褥,熏香也是清淡的沉水香,应该合两位的意。”
萧逸捻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糕点,放入口中,甜而不腻,入口即化。
“有心了。”萧逸随口评价了一句。
这一夜,米特尔家族内部经历了怎样的人事变动,萧逸并不关心。
他在听涛阁那张价值千金的软榻上睡了个好觉。
到了他这个境界,睡眠早已不是生理必须,更像是一种维持人味的仪式感。
次日清晨,帝都的薄雾还未散去。
听涛阁的露台上,萧逸正就着一碟酱菜喝粥。
萧炎坐在他对面,身上那股子年轻人的锐气已经被厚重的岩枭面皮遮得严严实实,此时正一边剥着鸡蛋,一边看似随意的问道:“海老……呃,小叔,那纳兰家就在城东,我待会儿直接过去?”
“去吧。”萧逸放下粥碗,拿过手边的餐巾擦了擦嘴,动作慢条斯理,“记住,你是去治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