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草地上,虽然有护体软甲卸去了大部分力道,但这一下也摔得不轻。
她捂着胸口,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,染红了胸前的素衣。
她顾不上擦嘴角的血迹,一双美眸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狮王尸体。
它为什么没躲?
明明它的头颅已经开始偏转,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。
“谁?”
云韵到底是经验丰富的强者,短暂的错愕后,立刻察觉到不对劲。
她握紧手中的长剑,勉强支起上半身,警惕的环顾四周。
“警惕性不错,看来这些年云山把你教的还可以。”
一道略带几分慵懒的男声从旁边的树林阴影中传来。
云韵心头一紧,剑尖立刻指向声音来源处。
在这种时候出现的人,往往比魔兽更危险。
伴随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萧逸双手插在袖子里,像个刚吃完饭出来遛弯的闲人,慢悠悠的从树后走了出来。
看到来人的一瞬间,云韵愣住了。
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太年轻了,一身简单的黑袍,五官俊朗的有些过分,尤其是那双眼睛,深邃的像一汪看不到底的古井。
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,她完全看不透这个人的深浅。
在她现在的感知里,这人身上没有任何斗气波动,就像个普通人。
可一个普通人,怎么可能毫发无伤的出现在六阶魔兽的战场中心?
“你是谁?”云韵声音冷冽,即使重伤,属于宗主的气场依旧不减。
萧逸走到离她五步远的地方停下,没有趁人之危的意思,反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:“怎么?这就认不出来了?当年是谁哭着喊着要我手里的糖葫芦,还因为我不给,把鼻涕抹了我一袖子?”
云韵闻言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。
这段记忆太过久远,久远到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。
那是她五岁那年,跟着师父云山去中州游历,遇到过一个奇怪的大哥哥。
那人随手便能指点师父剑法,却又会在路边跟小孩抢糖吃。
那是她童年里为数不多被师父允许放纵的时光。
那个身影,渐渐与眼前这个黑袍青年重合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萧逸大哥?”
云韵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俏脸先是错愕,随即迅速涨红,连耳根都透着粉色。
她堂堂云岚宗宗主,加玛帝国的顶尖强者,何曾被人当面揭过这种童年糗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