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列毕终于坐不住了,他把手里的铁胆重重拍在桌上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阴冷的斗气,清楚的传遍了半个广场,“萧族长,为了这次成人礼,你们萧家怕是把压箱底的虎狼之药都拿出来给这些娃娃灌下去了吧?透支潜力换一时的风光,这种蠢事,也就你们做得出来。”
这话一出,原本沸腾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不少。
不少围观者的眼神变了,怀疑的在萧家少年们身上打量。
毕竟,加列毕说的也有道理,这种集体爆发实在太奇怪了。
萧逸本来不打算理会这个聒噪的家伙,但他感觉身旁的薰儿身上泛起了一丝冷意,眼神也冷了下来。
他轻轻拍了拍薰儿的手背,示意她别冲动,随即缓缓转身,视线隔着几十米的距离,毫不避讳的直刺高台上的加列毕。
“加列族长既然对药理如此精通,不如说说看,是什么样的神药,能让人在透支潜能的同时,气息还这么绵长醇厚?”萧逸的声音清朗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,像是在考一个笨学生,“承认别人优秀很难,但承认自己无知,应该很容易吧?”
“你——”加列毕猛地站起身,眼中凶光毕露。
“要是加列族长实在没见过世面,改天我可以让人送几本炼药入门的书去贵府。”萧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,目光扫过加列毕那身俗气的金钱纹锦袍,“毕竟,有些东西不是靠压榨坊市那些劣质回春散就能换来的。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力,我可以理解。”
“噗嗤。”
薰儿掩着嘴轻笑,那一瞬间的风情让周围不少青年看呆了。
而广场上的围观人群中,也爆发出一阵压不住的哄笑声。
萧家众人只觉得心里痛快极了,看向萧逸的目光都亮了。
加列毕的脸色瞬间由黑转紫,脖子上青筋暴起,体内大斗师的气息几乎要压不住的喷出来。
他在乌坦城横行多年,什么时候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这么羞辱过?
“好个牙尖嘴利的小畜生……”
加列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双掌按在面前的石桌上,坚硬的花岗岩台面竟在他的掌力下悄无声息的化成了粉末。
他死死盯着那个白衣年轻人,气得浑身发抖,理智快要被怒火烧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