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的前兆。
狂暴的斗气气旋在狭窄的山洞中肆虐,将岩壁上的青苔刮得漫天飞舞。
在纷乱的碎石与气浪中心,那个原本枯槁的老人,周身皮肤迅速饱满起来,灰败之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光泽。
紧接着,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盖过了风声:
“混账东西!谁说老子虚不受补?!”
只见那寒玉床“咔嚓”一声炸裂开来,一道身影弹射而起,带起的劲风直接将措手不及的萧战掀了个跟头。
萧林赤着上身,原本干瘪的肌肉此刻线条分明,虽然头发依旧花白,但双目炯炯有神,正吹胡子瞪眼的看着面前还保持着出掌姿势的年轻人。
“刚才是不是你小子说我吃撑了?还要给我消消食?”萧林指着萧逸的鼻子,虽然语气凶狠,但眼底刚醒来时的迷茫正迅速被生机取代。
萧逸收回手,并未因父亲的怒火而惊慌,反而慢条斯理的掸了掸衣袖上沾染的灰尘,嘴角噙着一丝笑意:“父亲若是觉得自己不虚,刚才那一掌怎么没能躲过去?”
“你……”萧林被噎了一下,随即感应了一下体内奔涌的斗气,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,转而化作错愕。
他猛的握拳,空气在掌心被捏出一声爆鸣。
“这……这是?”
萧林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,随后闭目感应。
再睁眼时,那双沧桑的眸子里满是震撼,连声音都有些颤抖:“斗皇?老夫……竟然突破了斗皇?!”
一旁的萧战刚从地上爬起来,听到这话,脚下一软差点又跪回去,结结巴巴的喊道:“斗……斗皇?父亲,您真的……”
“那是自然!”萧林仰天长笑,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,神色又变得有些复杂,“其实早在五年前,我的意识就已经醒了。”
萧逸挑了挑眉,这点倒是符合逻辑。
那庞大的药力护住了心脉灵魂,肉身虽动弹不得,但神智却能逐渐复苏。
“那种滋味,真不是人受的。”萧林叹了口气,挥手散去身上那层实质般的斗气铠甲,“我就像个被锁在笼子里的看客,明明能听到战儿你在床边念叨家里的烂摊子,可这具身体就像是被那该死的绿色能量给灌满了,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做不到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向萧逸,眼神变得火热起来:“老二,你刚才说那是生机盎然丹?这是几品丹药?老夫当年只觉得那药力霸道,却没想到能霸道到这种地步,不仅重塑了经脉,还硬生生把我推到了斗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