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的!这他妈是哪儿!”
车厢里,一声沙哑而愤怒的咆哮突然炸响。
“吁!!!”
江拓猛地一拽缰绳,马车应声而停,在林间小道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辙痕。
嗖!
一道致命的寒光破开车帘,一枚手里剑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直取江拓的后脑勺!
叮!
江拓的反应快得仿佛一道幻影,他闪电般转过身,屈指一弹,指尖与金属碰撞出清脆的火花。
那枚手里剑立刻改变了轨迹,斜斜地飞射出去,“噗”的一声钉在了一棵老树的树干上。
“给老子死!!!”
怒吼声中,那个上忍手持一柄闪着寒光的苦无,疯了一样从车厢里扑杀而出,目标直指江拓的心脏!
“还不死心吗?”
江拓无奈地摇了摇头,那表情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熊孩子,然后,他干脆利落地抬脚一踹!
轰!
那个上忍就像一个被大力抽射的皮球,瞬间被这一脚重新踹回了车厢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他直接撞穿了车厢的后门,像个滚地葫芦一样,狼狈不堪地摔在了满是尘土的地上。
他挣扎着,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嘶吼。
他想从地上爬起来,再战三百回合。
但是,浑身上下那种被撕裂般的剧痛,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。
“你的查克拉已经被我封住了,只要你敢动一下念头运转它,就会立刻痛不欲生。”
江拓慢悠悠地走过来,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平井……我叫平井直人……”
那名上忍停顿了一下,最终还是颓然地报上了名字。
“你思考了零点五秒,看来是个假名吧。”江拓撇了撇嘴,“不过我对你的真名没半点兴趣,对你们抓小屁孩的破事也懒得管,所以,放轻松,别紧张。”
“那你抓我到底想干嘛!”
平井直人咬牙切齿地问道,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。
“你还把将军府给毁了!”
“喂喂,别乱扣帽子啊,”江拓夸张地摊开双手,一副“你可别冤枉好人”的表情,“将军府明明是被你自己的忍术炸上天的,跟我有半毛钱关系?”
“我绑架你呢,主要是想让你……教我忍术。”
“你特么在逗我?!”
平井直人直接翻了个大白眼,差点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