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华鑫说。

“谈什么生意需要晚上九点去？”

“赵总白天忙，只能晚上……”

“陈总。”

高育良打断他。

“你觉得，我是三岁小孩吗？”

陈华鑫沉默了。

他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敲击桌面。

这是一个紧张的表现。

“高书记，我真的只是去谈生意。”

“那好。”

高育良点点头。

“我问你另一个问题。”

他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银行流水。

“你在瑞士银行的这个账户，最近三个月收到了三笔来自维京群岛的汇款。”

“总额三千万龙币。”

“这笔钱，是干什么的？”

陈华鑫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
“您……您怎么……”
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

高育良冷笑。

“陈总，你是不是以为，把钱存在境外银行，就没人查得到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可以解释。”

陈华鑫的声音开始颤抖。

“那笔钱是……是我在国外投资的收益。”

“投资什么？”

“一些……一些金融产品。”

“哪个公司的金融产品？”

高育良追问。

“寰宇资本（亚洲）有限公司，对吗？”

听到“寰宇资本”四个字，陈华鑫浑身一颤。

“您……您都知道了？”

“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。”

高育良身体前倾，压低声音。

“我知道你是寰宇资本在汉东的中间人。”

“知道你帮他们转移资金，洗钱，还有……收集情报。”

“更知道，你是沙书记身边的内鬼。”

“不！我不是！”

陈华鑫猛地站起来。

“高书记，您不能冤枉我！”

“冤枉？”

高育良也站起身。

“那你说说，你在深港市的那三套别墅，是怎么来的？”

“你儿子在国外读贵族学校，一年学费五十万，钱是哪来的？”

“你妻子名下那辆三百万的跑车，又是怎么来的？”

他一连串的问题，像重锤一样砸在陈华鑫心上。

陈华鑫的脸色由白转青，由青转黑。

最后，他瘫坐在椅子上。

“高书记……我……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