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凭猜测，更不能凭传言。”

“你刚来汉东，听到些什么风言风语，我理解。”

“但你要学会分辨。”

“什么该听，什么不该听。”

“什么该信，什么不该信。”

他一字一句地说。

每一个字，都像锤子一样，敲在侯亮平心上。

侯亮平低下头。

“老师教训得对，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
“你还年轻，有冲劲是好事。”

高育良走回办公桌后，语气缓和下来。

“但也要学会稳重。”

“丁义真案，我会让你参与。”

“但你要记住，一切行动听指挥。”

“不能擅自行动。”

“明白吗？”

“明白。”

侯亮平点头。

“好了，你先去专案组报到吧。”

高育良摆摆手。

“具体工作，祁同伟厅长会安排。”

“是。”

侯亮平起身，朝门口走去。

走到门口时，他停下脚步。

“老师……”

“还有事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侯亮平犹豫了一下。

“就是……师母让我带句话。”

“她说，让您注意身体，别太累。”

高育良愣了一下。

随即点头。

“知道了，替我谢谢她。”

“好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办公室里，重新安静下来。

高育良坐在椅子上，闭上眼睛。

脑海里，系统提示音响起：

“对侯亮平使用人才洞察。”

文字浮现：

“侯亮平”

职位：京师反腐总局调查员（临时调任汉东）

能力值：84（侦查能力强，原则性极强）

忠诚度：-40（视宿主为潜在腐败分子，准备调查）

隐藏属性：理想主义者（坚信法律与正义，可能因此被利用）

当前状态：被宿主的气势压制，但仍坚持怀疑，准备暗中调查。

负40的忠诚度。

比沙瑞进还要低。

果然，这个学生，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他。

前世如此。

这一世还是如此。

也好。

这样，动起手来，就不会有心理负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