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还是出现了!
“臣在兵部,时常收到瓦剌部传来的消息!”
“多是控诉国舅爷张克俭伤人性命,抢劫牧民财产的诉控!”
“瓦剌与我朝非盟非敌!”
“兵部不想多事,又涉及太后的颜面!”
“所以这事一直未说!”
朱祁镇大怒!
“于谦,放肆!”
于谦深呼吸一口气,大声道!
“三年来,兵部收到了无数文书!”
“国舅爷抢劫关外牧民,伤人性命!”
“造成瓦剌对我朝发起抗议!”
“陛下可知!”
“此次事端,论理!”
“我朝理亏在前!”
“要破瓦剌,也不能以此为借口出兵!”
朱祁镇转身,看向大殿上高挂的那副画像!
“永乐一朝,太宗皇帝五次出征!”
“可饮雪吞毡,身先士卒!”
“大破阿鲁台部!”
“先帝也是多次出征!”
“到了本朝,朕要出师,你却拦我?”
于谦正色道!
“子曰,名不正则言不顺!”
“我朝乃王者之师,需要讲究一个名正言顺!”
“断不可弱了我大明之气度啊!”
他非但没有收敛,语气更重了!
朱祁镇死死咬牙,怒火冲天!
他知道于谦会出现,也知道对方肯定会阻止自己!
但没想到,他这么勇!
字字诛心!
“于谦,放肆!”
“陛下,老奴看这于谦就是瓦剌的间楪!”
“三番五次阻止陛下讨伐瓦剌!”
“此贼心思不纯啊!”
王振在一旁煽风点火!
于谦面不改色!
“瓦剌可破,但绝对不是现在!”
“更不是以这个不正当的理亏借口!”
朱祁镇彻底暴怒!
“于谦!”
“到底你是君还是我是君?”
“你顶我顶的好啊!”
“此乃我朱家大殿,你知道我是谁,我姓什么吗!”
于谦轻轻点头!
不语!
王振见此时机,更加见缝插针!
“陛下,这罪臣当诛啊!”
百官纷纷你看我,我看你!
在探寻局势!
朱祁镇指着于谦!
“朕要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