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起身来到厨房,果然见土灶上的瓦罐里温着白粥,旁边还有一小碟咸菜。粥熬得浓稠,米香扑鼻。
林玄盛了一碗,就着咸菜慢慢吃着。粥很暖,从喉间一直暖到胃里。
他忽然觉得,有这样一个“师父”,似乎也不错。
堂屋里,柯镇恶坐在椅子上,手中摩挲着那根铁杖。
他其实也有些困惑——自己为何会对这个姓林的小子这般上心?
是因为他是故人之后?是因为他资质尚可?还是因为……他让自己想起了年轻时的郭靖?
柯镇恶摇了摇头,将纷乱的思绪甩开。
“不过是怕他死了,没人给老夫做饭罢了。”他自言自语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但嘴角,却微微向上弯了一下。
林玄吃完粥,洗净碗筷,回到柴房躺下。这一次,他很快沉沉睡去。
这一觉睡得很沉,直到午后阳光透过窗缝照在脸上,他才醒来。
体内真气自行运转了一个周天,精神恢复了大半。林玄伸了个懒腰,走出柴房。
院子里,柯镇恶正在练功。
他虽目盲,但一根铁杖舞得虎虎生风,招式大开大合,刚猛凌厉。杖风所过之处,地上落叶被卷起,在空中打着旋儿。
林玄静静看着,心中暗赞。
柯镇恶的武功或许不算顶尖,但这份根基之扎实、招式之老辣,却是数十年苦修得来。尤其那杖法中蕴含的劲力运用,让他对“力”的理解又深了一层。
一套杖法练完,柯镇恶收势而立,气息平稳。
“醒了?”他面朝林玄方向,“看够了?”
“前辈杖法精妙,晚辈受益匪浅。”林玄真心说道。
“少拍马屁。”柯镇恶哼道,“今日起,老夫传你‘伏魔杖法’的基础招式。能学多少,看你的造化。”
林玄大喜:“多谢前辈!”
他正愁攻击手段单一——虎啸铁衣功重在内力锤炼,王八拳虽实用但终究粗浅。若能学得柯镇恶的杖法,实战能力必将大增。
接下来的整个下午,林玄都在柯镇恶的指点下练习杖法基础。
柯镇恶教得极严,一个握杖的姿势不对,便是一杖敲在手上;一步踏错,便冷嘲热讽。但林玄能感觉到,这位盲眼老者每次指出错误,都会将原因、纠正方法说得清清楚楚。
严师出高徒。
到黄昏时分,林玄已能将伏魔杖法前十二式连贯使出,虽还生疏,但已有模有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