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劈柴。
刀刃每一次落下,都精准地沿着木纹切入,省力又高效。这手劈柴功夫,是他这些年练出来的——没办法,家里就他和大爷两个人,这些活总得有人干。
一个时辰后,林玄已经劈好了足够家里用三五天的柴火。
他将柴火整齐地码好,用绳索捆成两大捆,试了试重量,满意地点点头。
正要离开时,林玄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深涧的另一侧。
那里有一条隐蔽的小路,沿着涧底的斜坡蜿蜒向上,通往一处更偏僻的山谷。
林玄记得,自己十三四岁的时候,曾和几个玩伴去那里探险过,结果除了被荆棘划破衣服、被蚊子咬了一身包,什么收获都没有。
“算了,该回去了。”林玄摇了摇头,背起一捆柴火,另一捆用手拎着,沿着来路往回走。
林玄走的是涧底那条小路。
这条路虽然难走些,但胜在近,能省下两刻钟的时间。
涧底湿滑,布满了青苔和碎石。林玄小心地踩着突出的石块,一步步向前挪动。
走到一半时,他突然听到上方传来隐约的人声。
林玄脚步一顿,下意识地屏住呼吸。
这深山老林里,除了樵夫和猎户,很少有人会来。而且听声音,说话的人不止一个。
他轻手轻脚地将柴火放下,猫着腰躲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,这才探头向上望去。
深涧上方的山道上,站着两个黑衣人。
正是昨天在襄阳城外擦肩而过的那两人!
林玄心中一紧,将身体缩回岩石后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
“……钱光和荣姣姣去城里打探消息,已经一天一夜了,怎么还没回来?”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。
“谁知道呢。襄阳城现在是龙潭虎穴,郭靖黄蓉那对夫妇坐镇,咱们阴癸派的人进去,风险太大了。”另一个尖细的声音回应。
阴癸派?
林玄心中一动。他在这个世界的十八年里,虽然没接触过什么高深武学,但一些江湖传闻还是听过的。
阴癸派,魔门两派六道之一,行事诡异,手段狠辣,在江湖上是令人闻之色变的势力。
这两个黑衣人,竟然是阴癸派的人?
“宗主让我们在襄阳附近潜伏,伺机而动,可这都三个月了,一点进展都没有。”沙哑声音抱怨道,“再这样下去,咱们……”
“噤声!”尖细声音突然低喝。
山道上安静了片刻。
就在林玄以为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