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海瑶似乎察觉到了苏辰的注视，她的目光穿越混乱的人群，与苏辰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

在那样一个血腥的环境下，她的眼神清澈，却又带着一丝野性。

让苏辰感到意外的是，当看清苏辰的面容时，这个正在浴血奋战的少女，脸颊上竟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，随即便迅速移开了视线，专心投入到厮杀之中。

“时间到！”

两分钟，彷彿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
当M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时，房间里的厮杀戛然而止。

原本的三十名少女，只剩下了十五个。

活下来的每一个女孩，都面无表情地拖着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，机械地走出房间。她们的眼神空洞、麻木，彷彿灵魂已经被刚刚那场血腥的仪式抽空。

苏辰的心，微微一沉。

他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她们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女孩子了。她们是……杀手胚子。

……

002、

夜幕降临，小岛上的巡逻任务，轮到了苏辰和另一名叫阿积的雇佣兵。

“辰哥，听说了吗？再过几天，等这批货的基础训练完成，就到了最让人期待的『成人礼』了。”阿积是个三十多岁的本地人，皮肤黝黑，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，语气中带着一丝猥琐和兴奋。

“成人礼？”苏辰眉头一挑，脸上露出茫然之色。

“嘿嘿，辰哥你新来的，不懂。”阿积挤了挤眼睛，压低声音道，“M夫人的规矩，这些女杀手在正式出师前，都要举行一个特殊的成人礼。据说是为了彻底消除她们的羞耻心，让她们能更好地利用自己身体的一切，去完成任务。”

阿积的描述充满了暗示，苏辰就算再迟钝，也瞬间明白了这个所谓的“成人礼”是什么意思。

一股无名火，从他心底窜了起来。

他想起了白天那个与他对视，还会脸红的少女海瑶。那样一个干净的女孩，也要经历这种肮脏的仪式吗？

“这个成人礼的人选，是谁来定？”苏辰的声音有些发冷。

“那当然是M夫人亲自挑选了。”阿积砸了咂嘴，有些羡慕又有些嫉妒地说道，“不过嘛，这种好事一般轮不到咱们。往年，M夫人好像更喜欢用那些身强力壮的大老黑，说是能给那些小妞们留下更深刻的印象。妈的，真是便宜那帮家伙了！”

大老黑……

苏辰的拳头，在无人看见的角度，猛地攥紧。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他望向远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