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坏消息。

十天后，欧洲联军正式组建完成。

法国、英国、荷兰、西班牙、葡萄牙、瑞典、丹麦……几乎整个欧洲的海军力量集结在英吉利海峡，总数达到五百艘战舰，二十万陆军。教皇亲自赐福，宣布这是“圣战”，要“摧毁异端的大明，夺回上帝的荣耀”。

“他们计划分两路。”林雪汇报，“一路从大西洋绕非洲，进攻大明南洋殖民地；另一路从地中海经苏伊士（此时还没运河，但奥斯曼同意借道），进攻印度，然后从缅甸入侵大明西南。”

“胃口不小。”崇祯冷笑，“传令：全军进入一级战备。‘北斗系统’所有卫星调整轨道，重点监控欧洲舰队动向。‘东风’导弹全部进入发射井待命。”

“陛下，”曹变蛟请示，“要不要先发制人？趁他们还没出发，用导弹轰了他们的港口？”

“不。”崇祯摇头，“让他们来。朕要等他们全部进入射程，然后……一锅端。”

他走到世界地图前：“另外，通知南洋舰队：放他们进马六甲海峡，然后关门打狗。朕要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
“是！”

深夜，兵工厂。

崇祯站在电磁炮前。这门炮经过五年改进，现在已经可以稳定打开微型虫洞了。

“林雪，虫洞最远能通向哪里？”

“根据计算，如果全功率输出，理论上能打开通往月球轨道的虫洞。”林雪回答，“但维持时间只有零点一秒，而且极不稳定。”

零点一秒……够送过去一个小东西了。

崇祯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。

“如果……我们把一颗核弹头，通过虫洞送到欧洲联军舰队上空呢？”

林雪沉默了。良久，她回答：“技术上可行。但陛下，您确定要用核武器吗？那会杀死至少十万人。”

“朕知道。”崇祯看着屏幕上欧洲舰队的照片，“但有时候，你必须展示毁灭的力量，才能避免更大的毁灭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而且，朕不需要真的扔。只需要……让他们看见。”

“看见？”

“对。”崇祯眼神冰冷，“在联军舰队上空，打开虫洞，让核弹头露个面，然后立刻关闭。让他们知道，朕随时能把毁灭送到他们头顶。这样，他们或许会……重新考虑一下。”

威慑。

还是核威慑。

只是这次，用更直观的方式。

“准备吧。”崇祯转身离开，“等联军进入印度洋，就给他们看一场……终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