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初五,乾清宫。
崇祯看着能源报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聚变堆剩余寿命:9年7个月22天。这个倒计时像悬在头顶的铡刀,每过一天,就往下落一寸。
“林雪,新能源研究进展如何?”
“不乐观。”林雪调出数据面板,“目前有四个方向:一,提升燃煤发电效率,但受材料限制,蒸汽轮机热效率卡在35%,短期内无法突破;二,水力发电,受地理条件限制;三,太阳能,光电转换效率不到1%,成本过高;四,核裂变——理论模型已完成,但铀-235提纯技术为零。”
换句话说,十年内如果找不到替代能源,大明的科技飞跃将戛然而止。坦克会变成废铁,飞机无法起飞,甚至连无线电都可能停摆。
“父皇。”朱慈烺拄着拐杖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叠草稿纸,“儿臣……有个想法。”
崇祯抬头:“说。”
朱慈烺把草稿纸铺在桌上。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:E=mc2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质能方程。”朱慈烺眼睛发亮,“是儿臣从林姑娘的资料库里找到的,一个叫‘爱因斯坦’的欧洲学者提出的理论。他说,质量和能量可以互相转换,转换系数是光速的平方。”
崇祯瞳孔骤缩。他前世是军工工程师,当然知道这个方程意味着什么——核弹!但问题是,这个时代怎么可能有人提出这个?
“林雪,解释一下。”
“资料库显示,”林雪调出记录,“三天前,一名叫‘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’的犹太裔学者通过英国使团递交论文,题目是《论动体的电动力学》。文章里有这个方程。”
崇祯想起来了。万国博览会时,确实有欧洲学者递交论文,但他当时忙于军事,只让科学院归档处理。
“这个爱因斯坦……现在在哪?”
“在南京理工学院当客座教授,教数学和物理。”
“立刻请他来北京!”崇祯拍案而起,“不,朕亲自去南京!”
三天后,南京理工学院。
崇祯在实验室里见到了爱因斯坦——一个头发蓬乱、穿着皱巴巴西装的年轻人,看起来不到三十岁,但眼神里有一种穿透时空的深邃。
“陛下?”爱因斯坦用生硬的汉语说,“您……找我有事?”
“你的论文,朕看了。”崇祯直接问,“这个方程,怎么来的?”
爱因斯坦愣了愣,随即兴奋起来:“陛下懂这个?这是我从麦克斯韦方程和洛伦兹变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