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二十八，凌晨四点。

北京西郊机场，跑道两侧亮着探照灯。“朱雀一号”停在起飞线上，机身贴满了黄纸符箓——隐形符、加速符、护身符，在灯光下泛着微光。

飞行员詹姆斯穿着飞行服，正在做最后检查。这个前英国皇家空军教官，现在是大明空军上校。

“油量满，发动机正常，炸弹挂载完毕。”他对着无线电报告。

“收到。”塔台里，崇祯拿着话筒，“詹姆斯，记住航线：爬升到八千米，保持隐形状态，抵达目标上空后俯冲投弹，然后全速返航。如果被拦截……优先保住飞机。”

“明白，陛下。”詹姆斯咧嘴一笑，“我会把它完整地带回来。”

他爬进驾驶舱，关上舱盖。地勤人员撤走轮挡，打出手势。

“朱雀一号，请求起飞。”

“允许起飞。祝你好运。”

发动机点火，喷出炽热的气流。飞机开始滑跑，加速，在跑道尽头拉起机头，冲向漆黑的夜空。

崇祯在塔台里，看着飞机消失在天际。

“林雪，全程跟踪。”

“是。已启动卫星导航——虽然精度不高，但够用。”

控制台上，一个绿点在地图上移动，代表“朱雀一号”。从北京到渤海湾，直线距离三百公里，以喷气机的速度，二十分钟就能到。

但这二十分钟，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。

渤海湾，神秘岛屿。

三个灰袍站在祭坛中央。祭坛由黑色石材砌成，表面刻满扭曲的符文，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红色水晶，正在缓慢旋转。

“能量抽取进度如何？”为首的灰袍问。

“已达75%。”另一个回答，“再有一天，就能发动‘血海净化’。到时候，整个渤海湾所有生灵，都会化为血水，成为打开‘深渊之门’的祭品。”

“明朝的军队有什么动静？”

“还在集结，但不敢靠近。”第三个灰袍冷笑，“那些凡人的武器，打不破我们的护罩。等净化完成，他们全得死。”

话音刚落——

“咻——！！！”

头顶传来尖锐的破空声。

三人抬头，却什么也没看见。但本能告诉他们：有东西在高速接近！

“隐形法术？”为首灰袍脸色一变，“是昆仑墟的杂碎！”

他举起权杖，对着天空射出一道红光。但打空了——对方速度太快，而且轨迹飘忽不定。

“在上面！”另一个